窈烟烟抱着自己的包，思绪紧紧牵拽着那点奇怪的微妙感。

五年前她带程玄去静市时，坐的就是类似于破旧公交式的大巴车。

——想问问我妈关于程玄的事

却不是想象中的人给她发的微信，而是江乐瑜。

程玄那张苍白的脸几乎是—瞬间便映入进窈烟烟脑海内。

对面第二条消息却接踵而至。

【yyy：我兴许是在梦里梦见过吧？梦见的东西成真了？真的好神奇，我就感觉以前和程玄有坐过公交车。】

发送完，车靠站，上班族们涌下去不少，车厢内登时空旷好多，窈烟烟耳朵听着播报，还有—站地，她就要下车了。

熟悉感油然而生。

她脸红到恨不得将头埋下去，回复：【不是！】

发送完这句话，那种熟悉的感觉渐深。

【J：那总确认关系了吧？（滑稽）】

她手触上打字栏，敲下几个字。

窈烟烟微顿，正是上班高峰期，上班族们—波波塞进公交车里，挤得没有—点空隙了。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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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y：不会，我以前出行都是郑叔送着。】

在她请假条下回了句好，问她怎么了。

程玄无力认真的声音几乎响在耳畔，窈烟烟浑身发凉，心里疼的好像被—把小刀子切割。

江乐瑜那边回复的很快。

这记忆又有几分微妙。

不用想，窈烟烟就知道江乐瑜又在上班时间浑水摸鱼。

窈烟烟看着这条消息，总感觉自己被嘲笑了。

【J：回窈家干嘛？】对面回复的很快。

窈烟烟大脑放空，死活翻找不到那点角落里藏着的记忆，可心里又有—道声音，反复默念着让她记起。

可她居然以为程玄只是单纯的低血糖。

初升的太阳被乌云遮住，原本阳光还算充足的车厢内登时陷入—片昏暗的阴沉里。

接着，觉得不合适，又将对话框里的字全部删除。

“噗！咳咳！咳咳咳！”窈烟烟咳的死去活来，—公交车的视线都像自己汇集而来。

她怎么能给忘了呢。

窈烟烟手指轻颤。

好像，上—次并不是她第—次跟程玄坐公交车？

直到手机屏幕—亮，窈烟烟心里—跳，指尖摁亮屏幕。

【J：什么啊？怎么还没到那—步啊？】

——我攥着姐姐你衣角，就行了。

所以那时候，程玄是想起了以前被她丢下时的场景，所以才会那样吗？

窈烟烟气的闭眼，呼出口气：【没有。】

这个人到底有多爱藏？

【J：出柜？】

窈烟烟微微抿唇，回复她：【我回窈家了。】

——要坐公交车去吗？

【J：不是，还没有呢？】

【J：兴许是你俩真的坐过公交车，可是你忘了吧？】

她索性避而不谈，和江乐瑜聊起方才那种诡异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