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轻岚还是惊了，拿出来的手机甚至没来得及刷两条微博。

不过仔细想想，去哪其实也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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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后樊梨立刻跑到衣帽间，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试穿。

“算了吧。”白轻岚听她那么说，叹了口气，“算一算你拿到证就没开过了，这也太吓人了，我可不想因为这种负面新闻明天跟你一起上头条。”

白轻岚点头，开着车前往目的地。

支吾起来：“我……我好几年没开了，你不介意的话……我有证的！”

那人转回身来，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冲白轻岚点头：“小白，来啦。”

因为某人卖关子的关系，樊梨其实并不知道她们这趟要去哪。

樊梨对画并不了解，平时也不怎么到这种地方，画家也只认识那几个很有名的大神，但各自代表的流派之类的她也是不了解的，这次只是因为白轻岚想来，她就来了。

“好吧。”樊梨道，“我不挑食，你决定就好。”

“叔。”白轻岚出声叫了，声音很小，但馆内很安静，那人应该是听见了。

其实白轻岚对画的了解不一定就比樊梨深多少，顶多就是跟何子光唠嗑的时候偶尔听她说了句，大概知道点皮毛，真的来看展也是有点牛嚼牡丹的意思，一眼看过去就分喜不喜欢而已。

那时候樊梨已经在化好妆拿着包等在客厅了，几乎是白轻岚一通电话就跑出了家门，等到按下电梯按钮时才意识到现在好像有点火急火燎的，这才放慢了速度，以一个自认为正常的速度走过去。

门口还有些花篮，都是不同的人送的，其中有一个就写着白轻岚的名字。

虽然白轻岚嘴上说自己可能会迟到，但是第二天早上还是很准时地到了樊梨住的小区门口。

“还行。”白轻岚说着把手机随便一塞，启动了车子，“中午想吃什么？”

“走吧。”樊梨上了车，朝白轻岚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远吗？”

那是副很大的风景画，画上是夜里的郊外，有小溪和大片的萤火虫，还有一个小孩子，樊梨看不太懂这些，就是单纯觉得画得很好。

两人这就算约好了，又说了会话。

何子光看了樊梨一眼，调侃道：“怎么，又带着小女友来玩啦？”

入场后白轻岚也没看，一边拉着樊梨直接往里走一边张望，直到走到一副画前面。

第10章

“走吧，先去打个招呼。”白轻岚冲樊梨招手，吸引了她的注意，领着她进去。

“我去接你吧。”白轻岚打断道，“反正我也知道你住哪，明早十点可以吧？”

“先说着，你可以想想。”白轻岚笑道，“吃饭是人生的第一要务。”

樊梨这才看清老人的脸，居然是昨天给她画过画的人。

虽然的确也算半个女朋友，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樊梨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耳朵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把目光放到白轻岚身上。

“行啦，我也不是头一回来。”白轻岚说完朝何子光摆摆手，把人送走了，这才拉着樊梨在馆内逛。

“可……可以啊！”她激动得不行，但又要强忍着，声音有点抖，“那我下去等你……”

“叔，别乱说。”白轻岚也有点哭笑不得，“人脸皮薄。”

樊梨闻言乐了：“这离吃饭还久呢。”

樊梨闻言有点失望：“那好吧……明天我自己……”

“不用了，要是我迟到怎么办？”白轻岚笑道，“我到了打电话给你吧。”

画展在市里最热闹的地方，樊梨在门口时看了一眼，画展的主人叫何子光，但也只写了这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解释个什么，大约是不想在白轻岚面前露怯，让她觉着好像很多人都会的事自己竟然不会，又可能是怕白轻岚不喜欢有外人而拒绝她同行这种更简单的理由。

“何……先生。”樊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老人，跟着白轻岚叫实在亲密得有点厚脸皮，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挑了个比较疏离的叫法。

“行行。”何子光笑呵呵应了一声，目光看向远处，落在刚进门来的了人身上，立刻收了回来，“你们慢慢看，我去招呼两个朋友。”

樊梨现在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现在一下冲到最高的地方。

那副画前面站着一个人，樊梨看着背影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