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毫不知情的段书竹刚一上岗，还没在位置上坐热乎，就被季鹤闻叫去。

“是吧，不都这么说么？”江楹川撑着下巴随意回答，看到四秘也下来了，同样的，也是躲着她。

有人应和刘清妍就来了兴致，却根本回忆不出当时的场景，摇摇头说道：“我没注意，不过我们那一层都嗑死了，没人懂我破碎的少女心。”

江楹川就仿佛一个没事人一般与她和谐相处，季鹤闻想装作漏洞百出都没机会。

什么麻辣教官把她占了别人香水味的衣服撕碎，摁着她洗澡，或是因为吃醋而踩进浴缸一起鸳鸯浴的场景统统只能在梦里出现。

[嗯嗯，这些都是假的，还是自家的饭香，所以我的cp什么时候才发糖啊？]

已经很久没去过二十楼的江楹川没法发糖，看完记录，中午照例约了刘清妍吃饭。

“昨天太匆忙了，今天要给我那朋友接风洗尘。”季鹤闻犹豫再三，还是没把那句“你要去吗”给加上，那也太刻意了，一下就暴露，她等着江楹川主动要求去。

季鹤闻锁上门，就把段书竹拉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在空地上来回踱步。

段书竹听完眉头越皱越紧，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发出疑惑：这怎么可能啊？这都能忍，江楹川是圣人吗？

还以为经历了非人折磨的季鹤闻把她叫来，是又要怪她一遍昨天说的话太过火，结果季鹤闻脸上没有抓痕，却仍表现得很着急上火。

——

江楹川转过头，对上刘清妍晶亮的眼神，“我不知道。”

结果江楹川情绪毫无波动，指

[别动摇军心嗷，眉来眼去纯属是你的杜撰，那是正经工作好吗？]

没想到一来就直接给段书竹经理当，江楹川夹了一筷子菜，打断了刘清妍关于段经理人怎么好的赘述，问道：“段经理回办公室之后什么神情？”

刘清妍说着又有些失落，挑着盘子里的菜，问道：“你说她们真的是前女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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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要换业主了？这大早上的就来一趟办公室，开会还眉来眼去。]

晚上回家路上，季鹤闻改变了风格，昨天假装担惊受怕的路线行不通，今天直接光明正大走得康庄大道。

两人端着盘子坐下，江楹川就看见123秘远远地绕过她，虽然以前看到也不会走太近，每个人都在拼死守护爱情，争取不暴露她们认识的事实，最多远远地挥挥手打个招呼，这回却干脆看都不看她，仿佛在替季鹤闻心虚一般。

“这不是听你说她从季总办公室回来嘛。”

“昨晚……”季鹤闻脚步一停，在沙发坐下如实汇报，但是没把自己内心幻想的画面都说出来。

——

段书竹本来就快被季鹤闻绕晕了，结果听她这话更是眉头竖起，“停，你是不是太夸张了？我不想听你说以前，你就说现在。”

也不知道刘清妍哪听来的八卦，不但把那些东西又讲了一遍，还多加了一句“段经理她人真好。”

保安群。

知道自己有戏的可能已经从1%降到负数，刘清妍索性化作cp粉，问道：“那这是要旧情复燃了吧？”

刘清妍一惊，放下碗筷凑到江楹川面前，不怀好意地看着她，“楹川啊，原来你也这么八卦啊，还以为你对这些都没兴趣，是我一头热呢。”

“怎么办怎么办，她昨天就没有任何反应，我感觉她以前挺敏锐的，我干什么她都事事有回应，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这种感觉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