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哐当！——”

“那当然！对了，如果遇到危险，可以躲到百宝斋去。我在那里留了药，紫萼懂得医治……”

的诡计，一旦毒发就真要身亡了。”

沈栖棠伸手揪了几只，研究半晌，略松了口气。

二人略一商议，决定分开按计划行事。

大概是在书楼的时候，沈栖棠又偷偷往他们身上加了什么东西。

神子澈却摇头不语。

“身上有香气。”神子澈沉声提醒。

没来得及深想，二人已到了城门下。

离开前，神子澈似乎有些迟疑。

如果不是有另外的打算，她绝不可能留在书楼。

被他触摸到的则直直地跌落在了地上。

窗户还没关，偶尔有几只零星小虫迷失了方向，闯进屋子里。

但，这样一来……

神子澈将信塞进男人手里，很快消失在长街尽头。

少女扯下了他脸上的黑巾，那副五官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戍守的城卫不见踪影，城中也已然乱成一团。

他不相信沈栖棠真的会有一日会愿意远离危险保全自身。

不过他们并没有对沈栖棠动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犹豫了片刻，他将一张封好的信笺递给护法，低声，“今夜之后，这封信劳烦替我送到沈家。”

一群蛊虫仿佛遭受了惊吓一般，迅速远离。

“如果……”

他话未说完，就觉得脸上一凉。

护法一边打量着城中的状况，一边试探着，碰了碰空中飞过的小虫。

护法赞同地点点头，“这倒也是。虽然还不清楚究竟会发生什么，但还是应该留一招后手。齐王府的毒和蛊，你更了解，留在城外，若有万一也更容易照应。”

还是换汤不换药的东西，只要时间充足，溯娘和老爷子都能应付得了。

沈栖棠理直气壮，顿了顿，又道，“虽说，自从上次溯娘将书赠与太医院，他们对毒蛊的了解就突飞猛进了，应该能稳得住，但我们也要防微杜渐嘛。”

黑衣人蒙着面，目光锐利凶狠，杀意凛冽。

正值夜市，街上却空无一人，唯有被虫子围聚的灯笼忽明忽灭，在暮夜时分，泛着幽冷诡异的光。

有人从窗户飞掠进来。

却说此时，书楼第三层。

“沈姑娘居然真的没有去城中啊，是因为贪生怕死？”为首那人眼神阴鸷，视线落在沈栖棠手中那只被扯成两半的蛊虫上，冷笑，“这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想必你也已经注意到了，若你去了王都，是一定死不了的——”

护法一愣，“不是，这种时候，你怎么说丧气话！说得像自己没明天了似的！”

单薄些的屋舍仿佛遭受了什么东西的啃食，细密的孔洞令人毛骨悚然。

“奇怪，这些虫子，好像都不会朝我们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只是不见得有空暇罢了。”

“这是关心则乱。”护法壮了胆，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肩，“这小姑娘脑子里也是诡计多端的，怎么都会保护好自己的。”

傍晚，神子澈与护法入城时，仍旧觉得担心不已。

但她显然也不知道他们会遇见什么蛊虫，这种异香，未必对所有蛊虫都有效。

街旁的屋舍里都没人，很可能是沈川芎他们先一步将人都安置在了暗处。

这不是沈栖棠一贯以来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