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她别过脸擦眼泪的时候，内心蓦地变得柔软，他深呼吸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凑到许知恩旁边，从后边抱住她，手臂收紧，脑袋搭在她肩膀，唇轻轻擦过她脖颈间的肌肤，他低声说：“对不起，知知。”

她抱紧陆征，脑袋埋在他肩膀处，良久后低声说：“陆征，我已经不爱他了。”

他凑在许知恩耳边，“知知，我好爱你。”

大抵是许知恩晚上说得那些话刺激了陆征，陆征夜里做了噩梦。

陆征的下巴蹭过她肩膀，“知知，我会对你很好的。”

许知恩摇头：“好像有虫子进眼睛里了。”

江靖：【我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请我吃饭的话，我统一回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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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释道：“我刚才没想和你冷战，也没逃避。”

直接把他给吓醒。

他梦到陆光明躺在医院病床上，跟他隔空相望，两人谁都不说话，后来不知是谁喊了句，“陆先生没了。”

江靖：【为什么不是现在？】

他呼出一口气，闭上眼在许知恩脖间轻轻咬了下，声音竟有些颤抖，“我怕你还爱他。”

陆征沉默许久，本想反问她，难道我不真诚么？

陆征：【中午在我学校附近吃。】

“我不会和你分开的。”陆征抱得她很紧，“我第一次谈恋爱，不知道什么样才是对的，但我爱你。”

江靖那边秒回：【日！你还记得给我发消息！】

陆征嗤笑，却没拆穿她，反倒凑过去帮她看眼睛，轻轻吹了下，“还有吗？”

许知恩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良久，许知恩也没说话。

“那你还吃醋？”许知恩掐他腰，疼得陆征倒吸一口冷气。

怕许知恩还爱他，听到那些话后就走了。

差三岁而已，他都没放在心上的，当初选择和她在一起，就没再想过别人。

许知恩却拍了拍他的手，“你抱得我快呼吸不上来了。”

说完后忽然有些卡壳，顿了顿才道：“你头发没干，到时候累了倒头就睡会头疼，晚上吃得太少，这会儿肯定饿了，我想等你头发干了、吃完饭后再聊，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儿，我是有点介意，但我介意的是……”

话都被她说完了，他又该说什么？

“你刚哭了？”陆征问。

陆征立马松了手，却又在片刻后抱住她，这次干脆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整个人都落在自己怀里，这才看到她的眼睛，泛着红。

说句对不起也不会死。

陆征：【……问你个事。】

陆征的动作在那刻变得迟缓。

最后拿出手机给江靖发消息：【做什么呢？】

他不想看见许知恩哭，那双眼睛应该是永远弯起来带着笑的。

他牙齿擦过她锁骨处的肌肤，很快咬了咬她的耳垂，背脊紧绷，声音颤抖，“宝贝。”

陆征有些慌，“知知，你要和我分手吗？”

陆征闷声：“我知道。”

之后一个眼神便也懂了。

似是怕她听不到，他凑在她耳边又用气声说：“许知恩，我爱你。”

那清朗的少年音此刻哑得不像话，却带着清浅的笑意，勾人地喊，“乖乖。”

-

许知恩：“……”

巨大的欢愉在他心底炸开，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来表达。

在昏暗的房间里，许知恩的手指落在他背脊，在最后一丝理智残存之际，附在他耳边哑着声音说：“陆征，我爱你。”

比她想象中还爱。

他醒来后仍旧心神不宁，回学校上课也心不在焉的。

他无奈笑：“不可以？”

管他谁对谁错呢。

怕她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