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8(2/2)111  跟病娇太监比命长/嫁太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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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不甘心,愈是越不过去,她愈是让妒忌烧得心肝都疼。宁晚心也渐渐不再像儿时那般纯真,她身边总有凑上来讨好的姑娘,宁晚心从来不吝啬手里的东西,吃的用的,拿出来跟大家一起玩。

她一点也不想做妾,不管是谁的妾,只要成了妾,那就意味着,她永远也翻不了身了。所以当她知晓自己将要被聘到燕王府做夫人的时候,她也拼尽全力的挣扎过,求父亲,求嫡母,求……宁晚心。可是宁晚心拒绝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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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见此,连忙关了一侧的窗,拉开屏风挡着。

所以她拼尽全力,就想有一日位置对换,她也能俯视宁晚心。

“你们怎么打听来的?桩桩件件,跟杂家好好说说,杂家有的是耐心跟你们耗。”

安岁禾。

只听“噗嗤”一声轻响,刀尖顺着心口压进去。

他丢开手里的刀,口中默默念了个名字。

之后才明白,那是御赐的贡缎,她什么身份,她使不得。

这几个小内监何时经历过这个阵仗,身上的剧痛和入髓附骨的恐惧已经折磨得他们理智全失,不消魏澜开口,便一股脑儿把所有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出来。

这才是魏澜真正审人时候的样子,果断狠绝,同之前审宁晚心那次宛如天壤之别。他问想问的,答晚一刻,不多说一句,一大套刑具直接招呼上去,再出来人就不是个全乎人了,不给人半点犹豫的机会。

魏澜眸色沉了沉,按在一个人皮下的蝉翼刀轻旋,薄得近乎透明的刀刃轻巧地将那片皮肤与血肉分离,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别、别啊啊啊——我知道……我说,安昭仪没露面,是来传话的宫女,我看见安昭仪身边的大宫女交代她做事情……”

小姑娘确实生得漂亮的没话说。自小在侯府里教养大,家里遭了事进宫来,又有魏澜鱼肉牛乳地喂着,脸上气色好,莹润的都泛着光。

安岁禾摸摸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

鲜血涌出,人抽搐着,慢慢没了气息。

吃穿用度,她费尽心思也越不过一个“制”字。嫡女什么分例,庶女什么分例,都是祖制里写好,越不过去的。

“是安昭仪——”

潮湿阴暗的刑房里,魏澜把一整根鞭子收在手里攥着,抬起一个小太监的头颅。

“不打紧,”安岁禾慢条斯理地嚼一颗去了核的梅子,笑道:“让梅子酸着了,不冷。”

安岁禾看着褥子上的团纹,渐渐出了神。

“娘娘还是小心着好。”虽说是入夏时候,秋霜还是拿了条炕褥给安岁禾盖在腿上。

小时候她去过几次隔壁的侯府找府里的小姑娘玩,那会儿宁晚心房里的小炕上也有个这样团纹的褥子,当时她觉着好看,回家跟姨娘提了一句,被兜头扇了一巴掌。

“我说……我说,我真的说啊啊啊啊啊啊!!”那小太监胸口的位置已经让烫红的铁具烙得血肉模糊,衣袍布料糊成一团漆黑,绞在伤口里,一片狰狞。

但是她不甘心,凭什么啊?

另一个搀着痛苦的声音说:“我们都说了啊,都说了……放过我们吧……”

魏澜敛眸,看她柔顺的眉眼,心里头不由自主地想起白日里那些杂碎交代的事。

这些年,安岁禾一直都记着宁晚心当时的样子,她当时说的每一个字。现在她熬出头了,反而是宁晚心被踩到了尘泥里。

然后懵懵懂懂地明白,宁晚心和她是不一样的。

魏澜唇角压了压,说“行”。

人濒死时候的凄厉骂声惨绝人寰,魏澜眼都没抬一下,他早听惯了,比这狠毒一万倍的辱骂诅咒,在他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什么扒皮啊,不得好死,不得超生,那都是身后事,人看不见,就都以后再说。

那人听闻那句“行”,如释重负的情绪尚在眼底,下一刻不可置信地看向魏澜。

“晚心的事情关键的地方都让陛下和杂家按在手里,虽然不难查,但是绝非尔等能知晓的……”



魏澜口中说着笑,面上一点笑模样也没,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个人招呼他们四个竟也游刃有余,不给任何人一点喘息的机会。

“安昭仪会见你们?别笑掉杂家的牙。”

常平宫里,安岁禾打了个寒颤。

安岁禾觉得这是施舍,是宁晚心高高在上,跟她们泾渭分明,这让她太难堪了。

光玩自己的手指。墙上映出素指纤细的影子,比出个展翅的鸟儿,她就弯起晶亮的眼眸笑一笑,特别好看。

论样貌身条手段,她自认不输宁晚心。只不过就是嫡庶之别,但是嫡庶就像山一样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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