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衷心觉得自己的舌头很多余吗？杂家可以帮你去掉。”魏澜懒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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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魏澜摸了一把咸庆搬来的椅子，嫌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坐下，直接在紫荆面前蹲下，“你冤枉？你没当着她面跟咸庆提起珍锦园的秋千？还是没引着晚心下池子？给你个机会说，杂家有的是时间听。”

“人没死，晕过去了。”咸庆把人绑好，抽出她皮下一根看不出本色的针，寻求魏澜的意见：“要弄醒吗？”

咸庆叹口气，朝人走过去，手里握着一把铁针，“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认不清自己呢？你也是，之前的桃芯也是……不掂量掂量自己，姑娘再如何，能由得你们作践？”

“害怕吗？”

一抬手，却是满眼血色，他怔愣片刻，自嘲般笑了笑，敛眸退了回去。

魏澜抬起手背抹了把脸，他两手满满都是血，领口衣袖的青竹也也沾了斑斑深色的痕迹，只是他衣衫色深，不大看得出来。

魏澜嗅着空气中甜腥的味道，看也没看紫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你看见什么了？”魏澜哑声道。

“闭嘴，生火去。”菜刀剁在案板上“梆梆”作响，魏澜冷着脸，不耐烦咸庆一直问，道：“问她虎符，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咬着卤煮不松口，闹着非要吃。”

“看徒儿这破嘴，师父您担待了。”

喃喃：“怎么是你……”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猝不及防看见了倚在富贵竹旁边，不知道站了多久的宁晚心。

虽是春日里，夜风吹在露在外的肌肤上，还是能觉一丝凉意。

咸庆在魏澜的指挥下洗干净小厨房本来备好的猪下水，嘴角抽搐，“所以就为了宁死不屈的挽心姑娘一句话，大夜里，拉着我给她煮卤煮？”

“奴婢……”紫荆自以为做的隐蔽，没想到被魏澜这般轻而易举地揭露出来。

魏澜斜睨他一眼，嫌弃道：“麻溜儿点，看你干活真费劲。”

——

紫荆闻言一怔，见咸庆侧身退开，立在一旁，一人逆着皎洁月光面对着她，看不清神色，不是魏澜又是谁？

凄厉的惨叫声足足响了半个时辰方歇。

魏澜抬起自己的手，暗色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他半点掩饰也无，让走到身前的宁晚心看得清清楚楚。

紫荆被关在一间闲置的杂物间里。

“您饿了吗？我那儿有备着的点心。这大晚上的，您闹哪出？”

“大人……奴婢……”紫荆眼眶瞬间红了。

“你是不是，看见了？”

到处都是尘土的味道，角落里小虫爬来爬去。

魏澜下意识地朝她走了两步，想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

“你以为是谁？”

宁晚心似是觉得冷，单薄的肩膀微微缩着。她想了一会儿，才犹豫着，朝魏澜走过来。

“不必，善后的事情，你看着做。”

“……”

宁晚心试探地点一点头，嘴唇翕动。

蒜，下巴差点跌在地上。

第7章 冷情 宁晚心那样蠢，他身边本来就不该……

听见门闩打开的声音，紫荆激动地直起身，在看到咸庆的一瞬间，又坐了回去。

咸庆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