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

“小姐想做什么？”

“屋里都有多少兔子灯了，怎么不从屋里拿一个出来？”温怀溪接过兔子灯轻嗔

温怀溪最讨厌的就是冬天。

新年之际，温怀溪懒得待在家里看程氏她们虚假的笑意，独自领着阿芷和彩霞出府游玩。

“这是你想要，我就能投进的吗？”温怀溪瞪了一眼阿芷，给了商家一两银子。

... 十轮过后

安阳不服，她只是觉得若在乎的人是站在正道的对立面，这是非善恶就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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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点头。

彩霞趁着阿芷前去买糖葫芦的间隙神色凝重的拉过温怀溪低声道“小姐可知方才的男子是何人？”

温怀溪问过安阳，为何她母亲一心向善虔诚礼佛循规蹈矩却不得佛祖庇佑，为何世间横行霸道胡作非为的人可以猖狂如此之久。

一人一两银子。

“今年的和去年的不一样。”

温怀溪：“闭嘴！”

她见过那个人，是前些日子顶撞过温怀溪的婢女，安阳转身就看见温怀溪站在自己身后，静静的看着她。

“小姐一定可以的！”

安阳没有给温怀溪回答，流着泪看她烧掉了一本一本的佛经。

“王太尉之子，王顾。”

... 七轮过后

... 三轮过后

温怀溪说完都不给安阳回答的机会就转身离开，安阳拔下簪子扔到尸体旁边的地上。

直到有一天她们一同出去游玩，温怀溪落了队她折身去找，在一个茅屋后面看见了一具尸体。

温怀溪被阿芷拉着挤进人群，是个投壶的游戏，每人十支小标枪，投进七个以上在场的东西任意挑选。

“小姐试试？”阿芷推了推温怀溪，指着一旁活蹦乱跳的兔子“我想要那个”

温怀溪：“闭嘴！”

转身看见一个男子立在自己身后，淡笑的看着她，温怀溪礼貌的笑了笑，带着阿芷和彩霞离开。

那婢女的死很快就被人发现，安阳给了那人的主子一巴掌，训她平日是如何教导婢女，私下乱嚼舌根，这次是她故意扔下的簪子，目的就是让大家都知道，她安阳想杀一个人，根本不用遮遮掩掩。

“你去年也是这样说的！”

阿芷：“小姐你怎么能七十次投壶，只中了七次呢？”

这里都不算什么。

彩霞蹙眉“那小姐可知念瑶小姐钟意于他？小姐不可.. ”

阿芷：“小姐，咱有这个钱，都能买一只兔子了... ”

“日后，郡主可以避着我。”

商家：“这位小姐如此喜爱，兔子您就带回去吧。”

温怀溪懒得理她，不知道这小姑娘的信心是哪里来的。

佛祖若是连好人都不能庇佑，连坏人都不能惩处，要他还有何用呢？

温怀溪想做的事情很多，她想让程氏母女两人碎尸万段，想让她那个宠妾灭妻的父亲遭报应，想外公外婆身体康健，想带着彩霞和阿芷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生活，想安阳找个好归宿，也想沈和祁将来能做个好皇帝。

母亲曾点着安阳的脑袋叹气，说她是一个不辨是非不明善恶的人。

在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之后就被温怀溪一把抱住，这是自温怀溪回来后第一次见到她哭。

“知道又如何？”温怀溪打断她的话，声音凌厉“她一个庶女想进王家的门简直是痴心妄想，我难道不应该断了她的念想？”

———

她在祠堂跪了一晚上，又在郡王府等了十多天也没有等到温怀溪，安阳实在忍不住就跑去宰相府找温怀溪，气冲冲的问她不打算和她做朋友了吗？看见死人她难道就不能害怕吗？

温怀溪拉回想去抱兔子的阿芷“即是投壶才可得到，便不能接受，多谢。”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温怀溪还在生气彩霞把她裹得像个粽子，阿芷买来三个兔子灯一人一个。

安阳给人群里的温怀溪睇了个眼神，就被郡王妃领回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