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耳边响起温和低柔的声音。

但看到白凛期待得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只是微愣了半秒，便点了点头：“好，我教你。”

即使是在看话本的时候也不能专心。

“嗯？”白凛回过神，自然地抬起眼睫。

普通而自由。

她原本明明是能专心致志地看完一个故事的。

“你又走神了。”温言点了点翻开的书页，温声提醒她。

毕竟这是凛凛的“苦恼”。

心跳顿时慢了半拍，白凛慌乱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口：“怎么啦？”

“我知道……”白凛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我只是有点苦恼……”

这个令她日思夜想的少女，不管她曾经是否是栖居在凛冬里的剑灵，如今她都只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凡人了。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温言的错！

不过做凡人还是有一点不好——凡人会普通地生老病死。

温言：“……”

这事根本不怪她，要怪就怪温言，连看话本都要和她凑在一起。

白凛看了一眼摆在面前的话本，不情不愿道：“对不起哦。”

第65章 正文完 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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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从温言一过来，她就开始变得三心二意了。

白凛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当然，这是不能说出来的。

她好像变成一个变态了啊！

……好近。

做剑灵就不用考虑这些。

只要一想到这个问题，她就会控制不住地陷入焦虑。

他可以将自己的灵力分给她，与她共享余生。

她不想老，也不想死。

像凡人一样睡觉，像凡人一样吃饭，像凡人一样生活。

青年柔和的面孔近在咫尺，琥珀色的眼眸像一汪清浅的酒。

温言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不是。”白凛摇了摇头，说，“就是我有点担心，我现在一点灵力都没有，以后会越来越老，但是你们永远都不会变，那再过个几十年，我不就变成太微宗里唯一的老奶奶了吗？”

于是温言柔声安抚她：“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变老的。”

但白凛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她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要教我修道？”

温言：“？”

看着少女明显不服气的神情，温言不由失笑：“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总是会忍不住偷看温言的手、温言的侧脸、温言的喉结……

连人影都见不着。一开始得知白凛并不是剑灵时她还不信，以为温言是为了霸占凛冬而故意找个理由来骗她，但在亲自试探过白凛的灵识后，她也逐渐恢复清醒，十分遗憾地相信了温言的话。

这是他此生最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努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居然觉得有些可爱。

“苦恼？”温言一听，立即将话本推到一边，以一种无比认真的姿态看着白凛，“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白凛不得不将心思发散到其他事情上。这么一发散，就想到了生老病死，进而开始担忧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