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他看着我的眼睛，「告诉孤，若是上元节那日的刺杀再来一次，你会任孤死掉吗？」

……

「那梁季……」我又问道。

「不会说谎……也不知骗了孤多少次，如今怎么反而做不到了？」他将我前拢一步距离，轻抵我额头。

他出现在太子府中，还是以府中大夫的身份。

「不对。」

自从秦姚十八岁出走秦府，便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如今我却在这里看见他。

他是为了彻王而来，或者说，为了彻王身边的梦吟而来。

「你进宫的时候当心些。」

「……不会。」

……等等，从太子季被暗算，到秦大哥出现在府中。

我在心里反复重复的，也只有「真好」两个字。

我低眉，说好。

「箭上淬了毒。」他说。

「现在是了。」

「秦大哥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惊又喜。

希望他永远也不要察觉。

现在是了……

梁季终于破功。

梁季的手仿佛柔软了些，「孤是谁？」他循循善诱。

药中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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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季，让妾……让我进宫好不好，就一会会。」

「可只有一次机会了，若猜不对的话，孤可不会同意阿彤进宫。」他补充道。

……如果是现在，我可能会。

上元节的偶遇，娘亲的假死药……似乎都把事件向更明晰的方向推化。

我要走的时候，他又拉住我，「宫里并不安稳。」

天可怜见，今日对梁季所说，全是谎言。

淬了毒……淬了毒……真好。

我内心突然有了可怕的想法。

「彤儿。」他说，「我们都很挂念你。」

「萧哥哥他，和你们是一起的吗？」我急切询问。

「是这样……那阿彤倒不必特意前去解释，依样照旧，不过递假消息给她好了。」他的手钳住我的腰肢。

我抓住他的手掌，阻止下一步动作，「妾身不会说谎，妾身只能回复自己做不到。」

皇帝每况愈下的身体，太子季总也不好的咳疾，还有那日梦吟与我所说「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秦大夫，也就是秦大哥，是梦吟之前出走的亲哥哥。

他轻笑，「阿彤再猜。」

「好吧，看在阿彤不会说谎的份上，孤应允了」他拍拍我的头，「……咳咳。」

「不会说谎……阿彤，你会喜欢孤吗？」

「……阿季。」我立时得到正确答案。

「彤儿。」秦姚敛眉，「天下大势，不争者亡。」

他的淡然神情告诉我，我猜对了。

「……梁季。」

「大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