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只想让我受辱，变着法子让我出声。

可是稍有动静，就神经紧绷，反被梁季撕咬耳垂。

这样的体会，真是……生不如死。

「那就如良娣所愿吧。」

「可是陛下身侧添了新人，你知道。本宫已经不年轻了，比不得你这般青葱模样。」

过了许久，他才放过我。

她拉住我的手，轻轻揉抚。

他说，「好戏才开始，孤也不舍得他这时候死。」

我以为我做好了准备，可还是羞促地连手足都不知如何安放。

舍近求远……何谓远近。

他嗤笑一声，「你就是这般求人的？」

「怎么，良娣在孤的书房里，就这样迫不及待？」

我找不到援兵和其他法子，只能以奴态取悦。

「那萧氏儿郎不是非救不可。好侄女……你若是执意，又何苦舍近求远呢？」

「去吧。」

还有萧哥哥……

太子像是看出了我心底所想，抬手压住眼尾欲色，朝我发话。

看我痛苦神色后，他又笑挑了眼梢。

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处。

「子烨是个好孩子，本宫知道。」姑母朝我伸出手，示意我坐到她身侧。

我只管卑躬屈膝，用在他面前一向最卑微的态度祈求。

「还是来了。」

只要姑母趁此机会，在梁帝身边耳言几句……是不是事情还有转圜之机？

……

「放松些，你莫不是想害死孤。」

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摁在桌案上。腰椎骨撞到冷硬案几，还是害我颦蹙了眉头。

「求殿下放过萧氏子烨。」

我一面提防着门外走动的侍从，一面逼自己保持清醒。

石料寒凉，未清理的桌案上，堆叠的文书手册杂七杂八硌得人生疼。

「你的萧哥哥不会死。」

我一步步挪过去，摸索着从他腰间的玉带钩开解。

我去找梁季的时候，他撂下手中的书卷，唇边勾一抹笑。

「求殿下……放过萧氏子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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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一旁，默默抚平裙子上的褶皱，让自己出去的时候不至于显得太过狼狈。

「可惜啊。」姑母掀起一个眼波，「本宫是有心无力。」

这条路上是荆棘业火，我也要硬着头皮闯一闯。

她说，「你总要在别处另想法子。」

回到太子府，我仍在想姑母最后的那句嘱托。

他抬起眼睛，「怎么，你那好姑母没应了你的请？」

京中黄口小儿皆知，苏氏欢澜，十六入宫，位至贵妃。一向最得圣心，盛宠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