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番外、白諺的自白(下)(3/4)111  軍妓營的軍醫(BL高H、NP、篇篇附插圖)-繁體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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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想過。

花冽沒有任何光彩的眼眸,不把自己當個人,用嘴叼起了繩子的模樣

掏出了雪白的布就把他裹的掩實,白諺一個攔腰抱起,動作極緻溫柔,深怕弄痛他,現在的我只覺得每走一步都像在胸口刺上一刀,我終究還是太晚了!都是我。

白諺本來認為這件事情到他接回花冽為止,但他看到了花冽身上的各種傷痕,尤其是那個烙鐵的痕跡熾字,難道花是東西嗎?為什麼要在他的身上烙上這樣的痕跡?當初時有多痛呢?

花冽縱使睡著都會夢囈,但他壓抑的聲音,疼的不斷冒著冷汗,睜開眼睛是如此的脆弱驚愕,只要有什麼他就會碎裂。

傷痕是需要時間的,我懂時間會帶走一切,我懂白諺都懂,可是,當一切都在慢慢的好轉時,冷熾的出現,造成了花冽的自殘,而我的自責,最終在坦白身分時,花冽露出的笑靨,他那時候就決定了!要帶著花冽離開這個地方。

只是他從未想過的是,冷熾會再度出現,白諺認為這種正氣凜然之人在得知自己做的蠢事,都會以自我了結為最終。

花冽的害怕抓狂,最終暈倒,白諺看著花冽,他不明白不明白冷熾的出現,甚至為什麼只要聽到這個名字,花冽就像失了魂,他心疼疼的不能自我。

白諺在安置好花冽,就見站的如同石像的冷熾你還有事嗎?面無表情的問著。

冷熾擰著胸口的衣襟花還好嗎?已經沒了之前的氣燄。

你不出現,他都很好。白諺拉開了椅子,倒了杯茶,已經失去了溫度的茶水,苦澀。

冷熾失落一笑,早就沒有了之前想要強行把花冽帶走的意思了!我寫了封信,可以幫我轉交給他嗎?若是我早點知道,那麼花冽是否還會原諒我呢?

白諺放下了茶杯熾將軍,能否問一個問題?

冷熾被突然這麼一問請問。對於眼前這個男人,他查到的資料實在不多,他也好奇甚至感到疑惑。

白諺那雙不帶點任何溫度的眼睛看向了冷熾花冽身為你的愛人,為何你可以因為他是叛軍,而讓他成了軍妓?毫無溫度的口吻你有愛過他嗎?還是他至始至終都只是一件物品?

愛?冷熾瞪大了雙眼,心臟的鼓動疼痛不以,我愛花冽嗎?擰著衣襟的手更加用力了!

對於他的反應,白諺擰起了眉頭,不愛嗎?我始終不明白,像冷熾這樣正氣凜然的將軍,為何會把花冽弄成這副德性。

冷熾又覺得不適了!把信放在了桌上愛在戰場上是最脆弱的,只會成為弱點。有些怒火攻心,頭殼劇烈的疼痛,摀著頭,粗喘著氣,花冽?

熾將軍,請回吧若是可以,煩請你不要再出現了!白諺起身,冷眼看著那封信花不需要你的任何道歉,若你真的覺得有愧於他,那麼不要再出現,就是一種道歉。若是他並不愛花冽,又何必道歉?何必一再的讓花冽想起曾經有過這麼一段不堪的過往。

冷熾沒有辦法反駁,他知道真相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但對於白諺問的問題,他回答不出來,對花冽的時候,他有感情嗎?他只是想要花冽原諒,但那又是為何?腦袋突然的混亂,讓他想逃離這裡對,他逃了,他就像個逃兵不斷的逃離這裡,這裡似乎有什麼?

白諺凝著那封信,他並沒有拆開,起身走向了房內,並把信封放在了桌上,坐在床沿看著花冽我又有什麼資格問他那些話呢?造成這些的不是我嗎?就是太晚了,才會讓你傷痕累累,讓你害怕成這副德性,讓你縱使好了,也好不了那些傷痛,都是我是我啊!

白諺以為花冽會再次跌入深淵,醒來的他在痛哭之後,看到了我也哭了的瞬間,他竟然反而治癒了我,而他也慢慢的復原。

春末的某日清晨,身為皇帝的慕晨來訪,只帶了幾名親信。

花冽已經入睡,白諺在他額頭上覆上一吻,出了大廳,就見慕晨憔悴的模樣怎了?坐在了他身旁的椅子上。

慕晨穿著深色的披衣,面對著眾多的威脅他實在是心力交瘁熾將軍似乎有意要攻打皇殿,搶奪皇位。十指絞的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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