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啊。”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白穗心悸得厉害，竟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久，青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旁。

“可是你明明……”

“我如果不入魔，像你所希望的那样顺遂走下去……你会如何？”

白穗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我自然……”

“为什么，你这一次为什么又选择了入魔！”

“既然不是因为玄殷，那你为什么……”

陆九洲瞳孔一缩，脑子好似被狠狠砸了一下。

“我不喜欢清岫，更不喜欢什么玄殷。我只喜欢你。”

“我不明白，你说你既然不喜欢她，是为了故意让我任务失败……可为什么你还是入了魔？”

“师妹，为什么有些话我就算说多少遍你也不相信。”

“白穗，你往日与他最是亲近，无论修行还是历练都是形影不离，你可知他是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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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白雾遮掩着他的眉眼，却遮不住他神情的黯然。

青年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沉默了良久。

白穗说不出心里的感受。

“你已经知道了？”

“师妹，你来了。”

他像是被人压断了脊骨，从未向人屈服的剑修无力地垂下了头。

“就像修者被天道束缚一样，我用无数次的成魔，只为这样卑劣地留住你。”

一直憋在心里的情绪在看到他的刹那迸发。

“——陆九洲入魔的事情。”

“会离开对吧。”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离开对吧？”

对于白穗的到来，他一点也不意外，弯着眉眼笑了。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眼眶很红，也不知道是被冻的还是如何。

“因何入魔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把带他回来。”

“我救玄殷，叛离宗门，不是因为喜欢她。我只是装作喜欢她，只有这样你才会相信我，相信我被她所蛊惑。”

白穗说着缓缓摩挲着手中那支珠花，时间太久，上面已有些褪色。

青年苍白地笑了笑，白衣墨发，天地之间不见分毫神采。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手脚冰凉，险些握不住剑。

白穗御剑去了岭南，风急雪大，那人的身影近乎要融于天地。

和青年的喜悦不同，白穗的心情并不好。

她落地的瞬间，青年立刻觉察到了她的气息，回头看了过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这一次是我距离成功最近的一次。我不好容易让顾止避开了萧泽的暗算，让清岫退掉了与宁玦的婚约，沉翎也没有因为爱上他的师尊误入歧途。”

他有些慌乱地看向白穗，少女听了青烨这话，只微微颔首回应。

一切似乎都没什么变化，唯有那双眸子成了瑰丽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