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去哪所学校了嘛？”

虞晚章将帕子揭下，一个翻转，手沉浸在湖水里，再抬起，湖水如露珠落下。

只是这会儿，她生了叛逆心思，想选两所不同的学校才好。

花的时间比预期少。

感受着船破水流的冲劲，缓缓向前行。

虞晚章又忽然不想再看书了，枕着他的大腿, 朝外头看风景。

湖的另一边长了棵看不出年龄的榕树，冠如华盖。

今天天气不热。

应珈楼用力抓住她：“不要怕，我在呢。”

湖面如镜，映衬着他脸，晶莹凝润。

虞晚章躺在铺有垫子的舟脊里，拿了副帕子盖在脸上，闭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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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回头，平静说道：“我现在不喜欢看到你，也不想听你说话，为什么看不出来呢？”

应珈楼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忽然想起之前答应她要坐船, 结果因为半途下雨中断的事情。

她的心思不在这上头，目光越过书本, 不经意地瞟了他一眼，那嘴唇红润,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敷在帕子底下的脑袋轻轻晃晃，应珈楼受了鼓励，以为她喜欢听他说话，搜肠刮肚地想话题。

应珈楼从厨房出来的时候, 虞晚章百无聊赖地躺在沙发上，手上拿着本学校发的择校名单，里头罗列了全国的大学。

借着应珈楼的搀扶，顺利地到了船上，刚一站定，身子随着小舟摇摆两下，她一时有些害怕，攥紧手心。

当下也是如此。

一墙面的落地窗外是院子里的湖水，绿阴阴的，是一潭死水。

好在因为上次未竟的划船事业，这次材料装备都很齐全。

虞晚章转了个身，拢着他身子，深吸一口气, 除了旃檀香, 她什么也没闻到。

虞晚章今天穿的是透白的的醋酸纱裙，长薄料子，层层叠叠，风拂过宛若灵动的蝴蝶。

只要她在身边陪着自己就可以了。

虞晚章怔怔想了很久，点点头。

他问：“要不要吃点水果, 秦叔早上刚去超市买的, 很新鲜。”

第58章 . 第五十八幅像 咽食困难

应珈楼提议：“要不要坐船，再摆上点心和水果划到树荫下。”

应珈楼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两人不说话, 却又十分和谐。

应珈楼坐过来, 把她脑袋搁在腿上, 方便她看书, 手指碾着她身上丝滑的衣料。

她正在那儿看呢。

身形清瘦，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湖面波光粼粼，耳边是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话声。

纤瘦的指尖轻轻划过一所大学, 她对过去是去年这所大学录取的最低分。

除了为达目的，她还愿意和他说说话外，虞晚章都把他当作隐形人。

时光的爬脚在他们身上慢慢走过。

应珈楼的动手能力比虞晚章想的要强上许多，毕竟在灵谷寺的时候，他并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甚至在布置船座时，秦叔也只能打下手。

高考之前他们说好由晚章来定学校，不管她选哪所，应珈楼也选一样的。

小舟中央摆着莲子葡萄应季水果，旁边还插了一束荷花，香气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