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的浅光映入眸中，那双漂亮的凤目逐渐清明。

皎皎摇摇头, 捂着脸将自己埋在他胸膛, 耳朵红透了。

景纵：“……”

身边的男人喃喃低声，回忆着从前的事。

“好了。”宋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扯痛了没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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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不知他正在后悔，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攀上他的背部。

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溢出酸意，皎皎抬起头，不争气地哽咽一声，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疤？疼不疼？”

然而当夜，军中某处营帐内女子哭泣哀求声不停。

指尖触摸到一片凹凸不平，她心中一惊骤然睁开眼睛。那疤在他的肩胛骨处, 她记得很清楚。

宋命耳力极佳，适时幽幽开口：“近几日与将军通信也偶有闲聊几句家常，将军属意鲁国公的幼子。”

温暖沁入皮肤，她才松了松眉头。

“以后，我会让你日日都是笑脸。”

“你骗人……”皎皎轻轻摩挲着那道疤，心疼得红了眼睛，“当时一定很疼。”

身上红痕密布的人轻微地皱了皱眉，嘤、咛一声瑟缩进被子中, 不自觉地离身旁温度滚烫的男人更近。

她战战兢兢僵硬了半晌, 只感觉男人动了动她的头发，动作甚是轻柔小心。

“当真。”宋命煞有介事，“不敢欺瞒兄长。”

昨夜太过了一些。

宋命缓缓睁眼, 墨色的眸裹着浓重的睡意。他下意识地皱眉，抱紧怀中人后又旋即舒展开。

有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有人却红着脸低头笑。

月儿当空，还能听见软糯的声音委屈地控诉：

皎皎无意识地在他胸膛蹭了蹭, 软滑如缎子般的头发缠在他臂膀间。

“你方才就说是最后一次了！”

“还记得最开始那段时日，你总是哭。”

皎皎抿着唇，景纵比宋命小上两岁，她还以为宋命不愿意叫他兄长的。

景纵脸色微变，神色极不自然：“小孩子家家胡说些什么！”

话音一落，向来稳重的人声音急切地变了调：“当真？”

皎皎把人拉得远了些，小声道：“小四可愿意给我当嫂嫂？”

清晨, 一缕带着沙砾的冷风灌入帐子中，满是这边陲小镇的独特气味。

他见她冷得发抖，随手拾起散落在床边的珠钗掷了出去, 将那随风微微飘动的毡帘牢牢地钉在地上。

碗口大的圆疤，皎皎甚至能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时有多么触目惊心。

他眉头皱了一瞬，有些后悔。

“我可不是小孩子！”皎皎下巴冲宋命扬了扬，颇为得意道，“我可是有夫君的人！”

“乖宝，最后一次……”

第66章 大结局

长夜漫漫，鸟啼蝉鸣连绵不绝。

“宋命……说好了让我从今往后都是笑脸的呜呜呜，求你，我……”

睡梦中，她感觉自己被人环得愈紧, 有些无法呼吸。皎皎挣了挣，耳边忽地响起一个喑哑声音：“别动。”

宋命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怀中女子肩颈处的红痕如同一株红梅, 开得繁茂。

她瞬间清醒, 昨夜放肆的画面一股脑儿地涌了出来。皎皎脸色通红，浑身酸痛得不像样子, 她不想再受苦吓得一动不敢动。

……

宋命神情微顿，默了良久笑着摇头：“不疼。”

皎皎听了眼眶发红，却仍是笑眯眯地抬头看他：“我也要让你日日都是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