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真的对不起，我们帮你擦一擦吧。”

乔栖带着一身热气走进冰淇淋店，看到余杺坐在角落里，她脱了外套，T恤领口上还有汗水，露出来的左手小臂上，纹着三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余杺点头：“我知道。”

余杺撑着笑和他们挥了挥手。

“你刚跑完步就吃冰淇淋，胃不要了吗？”

余杺对小孩子一向没什么脾气，她弯腰把地上被撞掉的纸巾捡起来，温声说：“没关系。”

余杺还没来得及说话，刚才去买冰淇淋的小女孩又蹬蹬蹬跑了回来，她眨巴着大眼睛看余杺，又看了两眼旁边那个一直看着大姐姐的帅气大哥哥，然后走到余杺身边，凑近她小声说：“姐姐，谢谢你不生气。其实我们是因为你很漂亮，很喜欢你才给你买冰淇淋的。”

余杺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小女孩的头发，笑着说：“谢谢你们。”

余杺说：“我没有生气，也不用赔我冰淇淋。你们下次小心一点，玩的时候注意别摔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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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杺没说话，摇头。

“我别的不行，碰巧身体素质还可以。”

他身上还有没散去的热气，柠檬香气变得很淡很淡，余杺怀疑她闻到的其实是手上的柠檬味冰淇淋。

这个人真是奇怪，随随便便说句话都像是附了魔，鼓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被汗水打湿的T恤微微勾勒出少女的肩胛骨，像是快要长出翅膀的蝴蝶，纹身妖冶张扬，双腿轻轻垂在空中，没什么表情地吃着冰淇淋，看起来有点野。

店员过来清洁地面，一个小女孩蹬蹬蹬地跑过去买冰淇淋。

余杺说话只图爽快，也不知道谁之前淋一场雨就发烧了。说话难得带着点冲，乔栖也不恼，拉过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来，轻声问：“跑得怎么样，累不累？”

“哦。”余杺强装冷静，又吃了几口，但是仿若有形的目光根本无法忽视，她只能开口，“你能不能不要看着我。”

大帅哥，管的挺宽啊。

好说歹说让小朋友们相信自己没有生气，余杺松了一口气，抬眼，气又吊起来了。

乔栖双手撑着脑袋，眼睛一转不转地看着余杺。

“哦。”乔栖学得很快，“那你能不能不要吃了。”

小朋友从来不会羞于表达情感，这样的表白突如其来又单纯青涩。

乔栖仔细看了看余杺手上的纹身，说：“挺漂亮。”

乔栖抬眼对上她的目光：“我是说你。”

一个小男孩跑过去说了些什么，余杺终于舍得露出一个微笑。

然后又变回了没有表情的面孔。

但那人才不遂她愿，长腿一迈，三两步走到自己面前。

余杺不是很想看见他，再养眼的五官也有看不顺眼的时候。

余杺刚吃下去的一口冰淇淋差点儿给呛着，酸和甜在她的舌尖化开，弥漫出不明不白的滋味，从口腔一直延续到心房。

小孩子们三五成群，在哪都坐不住，表达完歉意和喜爱、买好饮料和冰淇淋后便要离开，大家走之前都扬着笑脸和余杺说再见。

“姐姐，我们赔你一个冰淇淋，对不起，你不要生气。”

小女孩犹豫了两秒，又鼓足勇气说：“大哥哥也很好看。”然后就蹬蹬蹬跑回了同伴身边。

瞧瞧，这还凶上了。

受欢迎的大帅哥脸上汗水都没有擦干净，好像一路跑过来还有点喘气，经过他的呼吸都令人浑身紧绷不已。

刚刚还跟人家说笑的大帅哥怎么跑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