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雪时才不想管她们怎么想，自顾自吃自己的零食，得空就喂一嘴闻怀白。他和佳人打情骂俏，其他人也知情知趣不来打扰，因此一晚上下来，闻怀白酒没喝几杯。

她回身，抱着胳膊：“谁知道？”

闻怀白的拖鞋很大，一点不合脚，走起路来十分不便。踩到沙发处，索性光脚，参观他的家。

闻怀白失笑，成年人的酒桌上，自然只有酒，借酒畅谈才是这局的精髓。闻雪时其实也明白，不过是故意这么说。

话说得多，多少有些无趣, 桌上东西除了酒，没什么吃的，闻雪时抱怨：“你们好无趣。”

房子很大，但看得出来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卧室的床也是一米八，枕头是纯白色，她靠着卧室门，打量他的卧室。

……

闻雪时一点不觉得尴尬：“牛奶。”

“你没觉得你这爱好有点变｜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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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怀白隐忍着回答：“外面的人又看不见。”

闻怀白嗯了声, 手不安分地从她后腰转到腰侧，在那一片摩挲着, 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她的话。

闻怀白看着她东看西看，不由好笑：“找什么？以为我藏女人？”

闻雪时挑眉：“不然？你不是来喝酒的吗？”

他的房子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背贴在上头，第一感觉是凉。

“好的，先生, 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嗯, 明天上午十点的机票, 有朋友开了家滑雪场，带你去玩怎么样？”

闻雪时：“明天不是出门，我得收拾东西。”

闻怀白似乎多想，眸色微变，问：“晚上回我那儿？”

“滑雪？行啊。”

闻雪时走回沙发，踩进拖鞋里，“什么都没带，我晚上穿什么？明天穿什么出门？”

当然了，再怎么样也还是觉得，即便如此纵容，也走不到长久那时候。这种时候就会展现出一种自以为是的轻视来：切，反正到最后不还是一样。

闻怀白低头，看见她光着脚，啧了声：“怎么不穿鞋？”

但她想去他的住处。

闻怀白不满，抓着她手腕强行夺食，“你就自己吃？”

服务员动作很快, 服务周到, 那一大盘零食一上桌，整个包厢的气氛就发生了变化。哪还有一点酒局的气氛，像小孩子的聚会。

高档小区，独门独户。进门之后，入眼便是大方而低调的装修风格，统一以白色为主色调。闻雪时站在玄关，问：“我可以穿你的拖鞋吗？”

她看着闻怀白，闻怀白妥协，慢悠悠找服务员说让买点零食过来。服务员什么奇葩要求没见过, 见怪不怪。

闻怀白看了眼闻雪时，问：“还要点什么？”

闻怀白点头：“穿。”

真败家。

对于闻怀白的住处，闻雪时充满了好奇。她来京城这么久，还从没去过。

但身上沾了些微醺的酒味，混合着男性气息的味道，还挺好闻的。她轻嗅着那味道，实话夸他。

原本他身边坐着那些女人，在闻雪时到来之后，通通坐去了旁边。此刻看着他们俩的举动，一时心情复杂。

“不用收拾，缺什么到了再买。”

闲聊：“明天放假了。”

闻怀白觉得她日渐在得寸进尺，或许应该叫恃宠生娇？即便说着不该如此，但其实心里隐约有种成就感，把一个浑身带刺的仙人掌，养成如此模样，的确很有成就感。

问归问，即便他答不，她也还是要这么做。但是问了的话，就有种楚楚可怜的姿态。

闻雪时从那堆零食里左挑右选, 拿了一包话梅。她撕开包装纸，喂自己一颗，过了会儿又喂自己一颗。

闻怀白似笑非笑，拉住她手腕，将人带进怀里：“穿我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