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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便都在聚满楼内。

江离幻跑了进去，此刻已经顾不得礼仪，他摸了摸女子的脸颊，已经没有余温了。

就等你来。”

“诺！”

追封她为圣和皇后。

“小姐，小姐。”她走了过去，试探地将自己的食指探过去，没有鼻息。

江致然也是，每日都有人来找她，她忙碌，可也是只有在无人之时，在梦里，她知道自己早已经孤身一人了。

“什么？”

玄影默默跟在身后，只待时机一到，便回宫复命。

滕子渊颓然不堪，挫败难耐。

江致然看到熟悉的面孔，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怎么了？”江离幻皱了皱眉，他正想找陶陶用早膳的。

这一生滕子渊虽然微服私巡过大半个江山，可就是未曾去过长安。

“陶陶真是受苦了。”江家大伯母拿着帕子拭泪。

“快，去请大老爷。”

她也找寻能人巧匠帮自己打造密码锁。

自此再未提及过江致然这个名字。

“小姐，没有……没有气息了！”

“先吃饭，孩子舟车劳顿的。”江敬山主持大局。

一众人在聚满楼中嘘寒问暖。

他就连她的遗容都未见到。

三月之后，已是寒冬，姑苏清除异己，撤销藩王制，推举新政。

姑苏收到信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等到滕子渊快马加鞭赶来的时候，江致然的尸骨早就化作灰烬，撒入渭水。

他前几日还收到姑苏的来信，说是陛下很快便要来长安了，可这……

说来也是，分明在回长安的路上有千百次，把这个檀木盒子丢掉的想法，可临了的时候却总是舍不得，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很快江敬山便来了，面色凝重。

“好！”

滕子渊不眠不休，仿佛不会累一般，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想她想得紧了，才会看着烛火发呆，想着她在长安可还好。

她依旧照着记忆，把密码设置为四个零。

清晨的时候，前来伺候的婢女走进暖帐，轻声呼喊，心中疑惑平日里，小姐早就醒了，可今日床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

“诺！”

老太君那里，无人敢去通传，生怕她受了刺激。

“加急，密信，送姑苏。”

“四妹消瘦了些许，往后在长安，大哥带你补回来。”江离幻在姑苏见过江致然一面，相较于那个时候，瘦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陶陶在姑苏过的不舒适，那便回我们长安，在这里我们会照顾你的。”向来很少露面的江家三伯母也表了态度。

“来人，快来人。”婢女惊慌失措。

江家早早便收到消息，虽然有欢喜，可想到江二叔家只剩陶陶一人，就无法欢喜起来。

这段时间，她的身体也每况愈下，似有一种油灯枯竭的感觉，怕是自己大限将至了。

这一夜，她便再也没有醒来。

两个人手牵手，走入城内。

明明三年多前，大家还都在，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可现在物是人非。

玄影看过之后便放心，私下里跟江致然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