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慢慢的向真人走去。

真人的眼睛微微睁大，只见虎杖悠仁慢慢向他走过来，那横在少年眼睑下的两道伤痕慢慢蠕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其而出。

虎杖悠仁：“……”

【咔——】

在他的眼中，虎杖死了个爷爷，和路边踩死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等等！！”

咒灵一边哈哈大笑，动作滑稽的扶着自己的肚子，一边用手指擦拭着本来就不存在的泪水。

“但是无论如何，在那个时候，你无意间透露的那些虚假的仁慈，的确是我活下来、坚持下来的动力。”

……

真人一副“我听着呢，你接着讲”的模样，冷漠和蔑视到令人身心发冷。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放过你。”

“脆弱，贪婪，不净。”

虎杖悠仁开口说道。

“哈哈哈哈哈！！”

“？”

咒灵真人：“……”

虎杖悠仁面色黯然。

“什么嘛？虎杖，直到现在为止你居然依旧认为我是人类这种生物么？”

“当你向我讨要胰岛素的时候，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很奇怪吧，明明如果没有你们，我的爷爷就不会受到这些伤害了。”

随后，他张口，爆笑如雷。

真人一听，眨巴眨巴眼睛。

虎杖悠仁沉默了良久，抬头凝视着真人：“人类？…可你，不是人类么？”

天台的大门猛地被推开。

“人类不都是这样嘛？生的多，死的快，很正常的嘛。”

……

咒灵张开自己的双臂，晚风将他被束缚的长发轻轻抚动。

在最后的时刻，甜甜来到了天台上，朝着虎杖的方向大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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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想向真人说的最后的一些话。

当他抬起头是，面色已然扭曲———

他说完，便静静的看着真人，等待他的反应。

“一辆高速行驶的铁盒子就能轻易的拿走他们的生命。”

“……”

“真人先生。”

真人事不关己的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全程笑眯眯。

真人：“怎么可能？”

“我爷爷死了。”

“？”

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

真人睁大了眼睛，盯着少年，同样也没有说话。

虎杖露出了一抹苦笑。

虎杖悠仁话音轻轻落下。

咒灵真人：“然后呢？你怎么不继续说啊？”

他平静的看着满脸缝合线的咒灵，内心冷静到诡异。

真人墨蓝色的赞同在黑暗中波涛云涌：“每个生物都要经历筛选，从白垩纪到如今，从恐龙到智人。基因恒古不变，唯有进化和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