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可以像正常人说话, 而且只说好听的话，瑞亚都忍不住笑了几次。

不过布鲁斯·韦恩没有再砸下来一大堆高高在上的指责。

但是布鲁斯·韦恩偏偏固执, 只向瑞亚一个人示好。

然而生理上的疼痛和混乱远远比不上超过心理承受的压力。最让瑞亚难过甚至绝望的是：

她无法再用欺骗的方式继续推卸责任。

她的选择才是这无数个分裂的十年时间循环中的关键，无论是利益还是威胁，她放大了一切。

光靠振作和逞强是不够的。

尽管有无数的人等着追问瑞亚问题，但是在布鲁斯·韦恩的帮衬下，瑞亚还是在颁奖礼结束后停留了许久。

既然他自愿扮演“坏警察”的角色，其他人当然不会阻拦。

布鲁斯·韦恩替瑞亚说了：“你明知道关键不在这件事上。但是不让你尝试，你是不会死心的。”

她的大脑开始接收新的记忆，同时又保留着过去的印象。这像是系统更新一样，加载产生新文件，却还是留下了旧的补丁。

这是所有人都想到的，但是他们已经不会再用如此冒犯的方式提醒瑞亚，除了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要护着她离开，但是被突然回来的马洛伊拦住了。

比深情。

考虑到哥谭这座城市的开发利益, 瑞亚在助理鼓励揶揄的眼神中答应了。

瑞亚生气了，她没有控制好冲马洛伊发了火，然后他……

她确实还坐在这里！

献出自我世界能量的托尼·斯塔克也只是耸肩，无奈地叹气。

她正陷入麻烦。

该死的！

——遥远的极地发生一场剧烈的爆炸, 甚至波及到加州的洛杉矶。是另一件事搞砸了。

只有瑞亚不同。

直到地面开始轻微地摇晃。

所有看似批评的斥责，都是为了说服瑞亚，让她放下那些复杂情绪。

她用另一只手抵住额头，试图缓解这中难熬的饱胀感。

如果不是新出的公关方案决定抓住时机，利用奥斯卡的热度, 瑞亚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那些话甚至可以这么理解，在布鲁斯·韦恩看来，瑞亚才是唯一重要的。他在击溃瑞亚的心理防线，也在帮她重塑精神意志。

要执行这样一个艰难的任务，她必须更加坚定。

男人只是克制地开口：“别为其他人许愿。这是你的愿望，你必须为自己许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男人绅士地揽上她的腰, 抱着她在大厅中起舞, 俊男美女，西装红裙，一切看上去像是电影画面一样很美好。

即使瑞亚认识他们也一样——

当这些信息在瞬间冒出来，不断叠加，几乎挤满了瑞亚的大脑。头晕让她想要呕吐。

来自各个平行宇宙的客人们依然在注视她，丈夫们忧心忡忡，情.人们怜爱万分，但是没有一个人感到惊讶。

“是‘你’在拯救世界……瑞亚。”布鲁斯·韦恩停顿许久，再一次叫出瑞亚的名字。

至少他没有消失。

最小的愿望，微小的代价，一次小小的失败而已，不算什么。可是这并不能安慰瑞亚多少。

无论马洛伊失控到再可怕的程度，放置于偌大的宇宙也无足轻重，任何的个体都一样。

不管未来的她会达成什么样的成就，现在这个瑞亚还十分年轻，稚嫩。她甚至不认识这里的所有成员，当然，也不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