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淡水见蒋文樟盯着瑶雪的尸首看，脸上难免露出几许苦涩之意。

大周还是一个比较封建的国家，一般出来做生意的都是男人。

淡水动了动嘴，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了茶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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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樟给瑶雪找了一块城外的地。

“嗯。”

淡水心头一跳，面颊微红，“我是学医的，怎么会怕，你出去吧。”

虽然是皇城外头，但过路之人的素质也参差不齐，淡水这样一位娇俏俏的小娘子陡然出现，那些茶客们的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

服务人员还帮忙刻碑文，他问，“要写什么？”

那里早就已经有人等着了，帮忙把棺木放下去，然后埋上土，是金陵城内有名的丧葬一条龙服务人员。

“就两个字？”

淡水道：“再不出城的话就来不及了。”

淡水要了一壶茶水，并一些牛肉小菜。

蒋文樟沉默半刻后道：“瑶雪。”

“嗯？”蒋文樟回神。

-

不远处山路拐角那里正有一个茶肆，“蒋大哥，我去买点茶水。”

“好。”蒋文樟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你不怕吗？”

“蒋大哥。”

男人推开牢房的门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瑶雪，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无比平静，甚至没有起半丝波澜。

“好。”蒋文樟转身走出三步，然后转身道：“怕是话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过路人。”

她想着先叫好，等一下蒋文樟过来能直接吃，再者，墓碑那边实在是太晒了，她被晒得有点头晕，只好先进来歇歇。

弄好之后，淡水轻轻吐出一口气，喊来蒋文樟。

淡水看着躺在地上的瑶雪，曾经漂亮的女子如今面目全非，而这正是她的杰作。

淡水站在蒋文樟身边，听到他的话下意识抬眸看他。男人站在那里，盯着墓碑上缓慢刻出来的“瑶雪”二字，神色不明。

淡水的腰部刺痛，她被捏了一把。

这里。”

因此，茶肆里百分之九十都是男性，唯一一个女性还是老板娘。

他曾经喜欢过，可那份喜欢早就随着时间的流动而缓慢消失。

“蒋大哥，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那是一个身形高壮的男子，在这些男客里最魁梧，他穿着半袖，露出粗壮的胳膊，注意到淡水的眼神，狰狞一笑。

淡水道：“如果我说怕，蒋大哥你就不会让我做了？”她只是开个玩笑，不想男人郑重点头道：“嗯。”

蒋文樟与瑶雪的关系就像是那两条相交的线，除了一个点外没有其它的关联。

毕竟是一具死尸。

-

“落款写谁？”

依旧很热，淡水用帕子扇脸，她身边有茶客路过，挨着她擦了一下。淡水猛地一下起身，一双温和的眸子瞪向那个男人。

淡水看向蒋文樟。

茶肆很小，只供应过路人喝点茶，歇歇脚，并卖一点简单的餐食。

“自作孽，不可活。”淡水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替瑶雪换了件干净的寿衣，又替她梳理头发，擦拭面颊。

淡水不想再看，她揪着自己的帕子，红着眼转头朝四周望去。

茶肆上头拉了个棚，勉强遮挡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