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的肌肤越白，眼睛下面的青黑就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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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顺手就把她的脖子给拧断了吧？

周湛然是一个滋生于阴暗之中的人，苏枝儿初次碰到他时却满以为他是纯白的月。

“你，懂这个吗？”

屋子里乌漆嘛黑的只有一点光，苏枝儿耳朵边上突然出现一个声音，“醒了。”

苏枝儿：啊啊啊啊！！！

等一下，她的脖子是不是扭到了？

苏枝儿：……她不是要这个玩意！！！

“睡不着。”男人吐出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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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冷了，她不想出去。

男人果然没走，他睡在了床上。

男人的双手搭在苏枝儿的小细脖子，这种脖子被人捏住的感觉真的好奇怪，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一只杀人大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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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男人一起睡在了一个屋子里，所以苏枝儿睡前没有上厕所，半夜被憋醒了。

苏枝儿透过屏风缝隙能看到飘落的白色帷帐。

苏枝儿纠结的不行，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正常了。

相比起苏枝儿良好的睡眠质量，男人晚上最多睡上三个小时，而且还不是深度睡眠那种。

她依靠与生俱来的忍耐潜力，努力憋住。

幸好，强大的生物钟帮助了她，苏枝儿纠结着纠结着就睡着了。

苏枝儿：……这就是你大半夜对着她耳朵吹起装鬼的原因吗？

苏枝儿表示自己实在是接受不了你这个赤脚医生的诊治，她需要专业的。

第一次跟一个男人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屏风太高，虽然他也很高，但屏风比他更高。

窄小的床榻上，苏枝儿歪着小脖子坐在那里，男人的手探过来，扶着她的脖子捏了捏。

一个是小花，一个是周湛然。

没有肉，真是委屈你了呢。

好紧张。

她猛地扭头，看到了蹲在自己床边的周湛然。

睡不着的周湛然起身，赤脚落地，刚刚走出三步，想起什么，又转回去穿上了鞋，然后慢吞吞地挪到屏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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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会治吗？不了，不了，你替我找个医士来吧。”

男人眨了眨眼，侧身扭头拎起那朵被他放在床榻上的七色花瓣脖套，给她套在了脖子上。

一个明，一个暗。

她睡着了会不会流口水？她会不会说梦话？她会不会磨牙？

“嗯。”苏枝儿点头，唤他，“小花。”

他跟眼前的男人融合在一起，轮廓和视线逐渐变得清晰明朗。

她将他想象成了一张纯洁的白纸，当她发现了不属于白纸的那一点污垢之后就急迫的逃跑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幻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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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苏枝儿注意到了他遗憾的表情。

可其实，他一直都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