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今年生日你想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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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佳宁没有跟温余说她能感觉到自己会离开，她不知道准确日期。许佳宁早就在心里决定，即使到时候真能离开这里，她也会陪着温余，一起离开这里。

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拿着两条鱼。

温余懂许佳宁未说出口的害怕。

她们之间聊不尽，但不刻意。

就看见温余

“柴叔，这是谢礼。”

所有的不幸和等待，似乎都是为了这一刻她们的相遇。

“我想你陪我一起看长庚星和启明星，等日落等日出，陪我从天黑到黎明。”

成为鬼魂的开始，与平时的作息时间完全相反。只能晚上出来活动。这一切对她来说，是未知的，她是鬼但这不代表她不怕鬼。乌漆墨黑的晚上，很安静，没有早上那般喧闹，但也很冷清。

温余把鱼交给柴叔。“你这…是去哪儿弄的？”

而许佳宁度过了这样的夜晚一天又一天。

彼此都没有明说却能意会，因为足够了解对方。

许佳宁，我希望每天每月每年你都在我身旁。

自从知道许佳宁可以隔物碰物，温余时常会准备条绳子，是天青色的，绑在自己和许佳宁的手腕上。只要绳子连着，温余就知道许佳宁在哪。

许佳宁也懂温余，知道温余的愿望就是走出这里，也知道温余很感激柴叔，一直想要报答柴叔。

许佳宁还会跟温余聊身边的花花草草，聊这个世界，聊她们所认识的宇宙。时不时还会给温余科普什么蘑菇可以吃，什么蘑菇不可以吃。

“我啊，我想要温余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尤其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温余向许佳宁隐瞒玉环的事情，不是温余不信任许佳宁，而是她答应过算命先生，任何人都不能知道玉环的存在。温余等下一次见到算命先生，等算命先生说可以让许佳宁知道，她就会立刻向许佳宁坦白。

“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温余。”

柴叔疑惑，看向温余，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过完生日又长大一岁，在我看来生日是我每年的新开始，我希望我每年的第一天都是与你一起度过。

“许佳宁，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温余说完摆摆手，趁柴叔没反应过来赶紧溜了。

“换一个，这个已经实现了。不要许我，许你自己的愿望，我会帮你实现的。”

柴叔无奈摇摇头，拿着那两条鱼回去。

温余和许佳宁经常大晚上坐在操场上看星星。

“每年的生日礼物都是这个。我可以每天陪你。”

温余狡黠地笑笑，“秘密，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