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桉本来想给陶鹿因做个早餐，被这么打扰没法做成，索性出门去买早餐。

男生战战兢兢接过，向她们投去求救的一眼。

陶鹿因醒来的时候，家里空荡荡没有一个人，陶家伟估计是走街串巷去了，商桉也没在。

男生嗫喏道：“老师……”

路上，商桉忽然说：“我想去学校看看，毕业后还没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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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专注地等待一个人经过。

这一系列动作太过熟练，以至于她自己都怔了下，而后才反应过来，她小时候经常这么做，经常是这样站在玻璃前，俯视着楼下经过的人。

陶鹿因没有犹豫，拿着电话噌噌回到卧室，透过阳台玻璃看楼下的人。

后说我坏话，说什么我不让他上课吃辣条，还以为我没听见，反正我现在闲得慌，就让他吃点。”

两人说了下各自的情况，钟翠翠笑起来，“好，都好，咱们学校扩地盘了，还新建了两个楼，变化也挺大的，你们有空可以过去看看。”

“不会的，一箱子辣条他都吃不出病，这点量还怕？”钟翠翠把手里烧烤递给男生，笑眯眯说：“吃呀。”

“雪海家的女儿。”陶家伟像以前一样介绍，再就着商桉调侃两句，气氛就这么被烘了起来。

这么多辣椒就算不吃出肠胃病，上厕所也是不好受的，商桉笑着帮忙圆了圆场，钟翠翠最后看在她面子上大发慈悲摆摆手让那男生走了。

她上上下下找了两圈都没看见人，于是给商桉打了个电话，那头接了之后说在买早餐回来的路上。

商桉把被子边儿重新给她拉上去，独自下了楼，楼下沙发上坐着一对中年夫妻，正在和陶家伟乐呵呵地说着话，看见商桉下楼顺势问，“这位是？”

揉着眼缓了会儿神，才意识到是新年来了。

“你还瞅，你有什么好瞅的，正好，我也给你介绍介绍，这两位都是我带过的学生，成绩怎么样我就不说了，反正现在人家照片还在状元榜上挂着，镶了金的，”钟翠翠不争气地看他一眼，“你还好意思瞅人家，我跟你说啊，今儿不把这个吃完，开学甭想来了！”

男生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就差当场立正给她打个敬礼。

陶鹿因侧头问：“现在吗？”

她点了点头，“好啊。”

陶鹿因不懂为什么这么执着，好像里面有必须要看的东西似的。

“现在的小孩儿都皮的不行，可不是你们那时候，都踏踏实实的，”钟翠翠叹口气，转脸笑起来，“老师好久没见你俩了，现在都在哪工作呢？”

商桉比她先起了床，洗漱好后扒开被子边儿，亲了亲她的脸，带着清新的柠檬味儿，“新年快乐，起床。”

陶家伟平时人缘不错，过年来拜访的人一拨接一拨的，互相说着喜庆的话，也不管认不认识，都会和商桉也聊上两句。

手机上一堆人消息蹦着，还有外面炮声噼里啪啦地响，吵得人头疼，陶鹿因将手机关机，重新闷进被子里。

一晃多年，钟老师威严不减，对待学生的战斗力依旧那么惊人。

陶鹿因哼哼唧唧道：“不要，我要睡……”

可能是有点不甘心，商桉抬头看着一中的几个大字，“有空我带你来看。”

她们中途折返回去，结果事与愿违，一中的铁大门关的紧紧的，校门口一个人影都没有，连看门的老大爷也没在，可能回家过年去了。

陶鹿因担心，“会不会吃出肠胃病？”

“就现在吧。”商桉说。

大年三十这一天，一大早陶家伟就出去买了满满一箱鞭炮和其他炮仗，陶鹿因和商桉是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的。

商桉：“……”

没能聊上几句，陶家伟不知从哪个方向过来，几个人顺势告了别，陶鹿因和商桉一块往家走。

……

钟翠翠瞪着他。

电话还在拨通，甚至能清晰听见女人走路时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陶鹿因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如她期待的那样，穿着薄大衣的女人走入她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