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怪异的感觉一瞬而过，没来得及抓住就溜走了，孟瑶微微皱了下眉。

白嘉年想起了前几天陶鹿因饱受摧残的模样，严肃点点头，“确实。”

孟瑶不动声色打量着她，笑，“小鹿这孩子一向心大，回国后不告诉我，反倒先去你那里了，她还挺黏你的。”

她开玩笑似的语气，“算是互相黏着吧。”

白嘉年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半晌，她面色复杂，温温吞吞地说：“人家自己的事，你，你反正别多问了。”

了些侧脸轮廓，可仍旧能看出很漂亮，闲懒地倚着车门，笑着和陶鹿因说着什么，还勾了勾她的手指，小动作挺多。

“怎么了，”白嘉年关心，“生病了吗，徐凡哥？”

孟瑶反应了三秒，认出来这个人是谁。

“商桉是吗，小鹿跟我夸了好几次你，”孟瑶在商界里混久了，本性逐渐往交际花靠拢，她笑容礼貌而不显虚伪，“上次匆匆见了一面没来得及说话，听说小鹿前段时间住在你家，真是麻烦照顾了。”

陶鹿因不知道同事间的悄悄话，她在手机上跟孟瑶说不回去了，不用来接她下班。

商桉走到两人身边，唇角弯起，“阿姨好。”

白嘉年：“……”

徐凡表情更一言难尽了，“真的啊，陶鹿因还说她手上沾满了血。”

有些人光是看一眼，就觉得遥不可及，孟瑶一向喜欢强者，她眉目稍稍舒展，觉得陶鹿因夸商桉的话还挺贴切。

“阿因，”商桉冲她招了招手，“这里。”

……

徐凡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冲击了。

孟瑶从这句话听出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对劲。

白嘉年几乎是瞬间，想起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暴力血腥的场面。

陶鹿因眨了下眼，正想说些什么，余光里又一辆黑色奥迪开过来，有个纤挑人影从车里下来，关上车门。

陶鹿因对上她的视线，脚抬了抬。

商桉看了陶鹿因一眼，唇角浅浅弯起，“没有，阿因其实也帮过我很多。”

“不回去你还想去哪，北市你就我这一个亲人，我也就你这一个女儿，”孟瑶拧着眉，“你不跟我走你想去哪？”

不管是哪个时候，都是在人群中极为耀眼，能够一眼攫取注意力的存在。

“那我还能骗你？”徐凡说。

“不麻烦，”商桉语气温和，“我和阿因认识时间长，照顾她应该的。”

白嘉年笑，“怎么样，是挺漂亮的吧。”

可女朋友本人陶鹿因却说她是个沾满血的狠人。

一直到了下班时间，陶鹿因欢快地下楼，有辆黑色奥迪冲她滴了声喇叭，陶鹿因颠颠过去，对上驾驶座孟瑶的脸。

她偷偷看了陶鹿因一眼，小声问：“真是学姐本人说的吗？”

和年少时候相比，商桉没有多大的变化，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幼嫩，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和游刃有余，桃花眼璀璨夺目，气质略有些闲懒，却又显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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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开心吗？”孟瑶接她下班一周了，还没见她这么开心过，“上车。”

徐凡只远远瞧过商桉这么一面，但这一面也能了解不少东西，比如漂亮、气质好、和女朋友感情很好……

正巧白嘉年路过他去打印东西，徐凡顺势抓住了她的衣角，艰难开口，“小年。”

“不是，”徐凡摇摇头，“你之前给我夸过的陶鹿因女朋友，我今天见到她人了。”

徐凡点头，斟酌说：“可陶鹿因说她是个狠人。”

陶鹿因没动，她握着车把的手收回去，疑惑地看着孟瑶，“妈，我跟你说了，今晚不回去。”

陶鹿因笑容凝固了一瞬。

孟瑶不知道是没看到还是自动忽略，好长时间都没回。

直到陶鹿因进了公司，她才钻进车里扬长而去。

车内孟瑶也感受到了什么，皱着眉下了车，顺着陶鹿因视线看过去，对上不远处漂亮出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