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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安讨厌这个结局。

他怎么哭了？

舍不得的。

迟年想。

他的嗓子现在像是摆设，可以说话，但是嘶哑得难听。

看见迟年哭的时候？

你怎么可以先离开我呢？

啊，他也是喜欢迟年的。

如果说迟年被他当做是玩物的话，那他就是五岁拼命抱着自己洋娃娃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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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不远处的窗开着，湿漉漉的风吹进来。

他在自己的面前吃下致敏的桃子。

什么时候呢？

他的眉目硬朗，不笑的样子会让人有些害怕。

现在他却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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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迟年不怕。

夏西安没有说后半句话，只是不再说话。

青粉的桃肉，通红的疹子。

有些好笑，明明之前他还毫无顾忌地掐住迟年的颈子，扯下迟年的氧气面罩。

是冷淡地看他一眼，丢下支票，然后向他宣告从今往后自己与他再无瓜葛；还是让人把他送回疗养院，“叮嘱”一番薛清仁，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再出见到外边的世界。

夏西安。

这些小夏先生都卑劣地想过。

身心俱疲。

夏西安突然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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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要别的，他只要自己独一无二的洋娃娃。

因为再仔细一想，迟年或许已经不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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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先生哭了。

他单薄的眼皮有些泛青，眨一眨眼睛眼皮都会疼。

迟年的眼泪像是流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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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年的手指动了动，眼泪滑下去，混入发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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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送迟年来的时候，他还是很生气的，可现在他已经气不起来了。

这次他的语气温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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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安，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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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年眨了眨眼睛，视线移到了夏西安的脸上。

“所有人都会原谅你……活着的，死去的，都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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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安和迟年两个人都憔悴。

夏西安把手放下来时，已经看不出他流过眼泪了。

小夏先生摸着迟年半长的头发。

“迟年，你说你喜欢我，”夏西安把话说了一半，缓了很久，才又继续说，“可你没有得到我的回答……”

……

顿悟。

也许晚一些，迟年会是黑白的。

夏西安往回推。

小夏先生坐在沙发上时一直在想着怎么对迟年。

洋娃娃不见了，小孩会哭得稀里哗啦。

“对不起，夏西安，对不起。”

也许他是爱迟年的。

洗胃，麻药。

他舍不得。

迟年的声音很小声，少年感被沙哑盖过。

也许超过了喜欢。

他想的所有东西，都会被自己否决掉。

憔悴。

迟年视线模模糊糊，感觉夏西安的脸上有眼泪。

终究小夏先生也有不理智的时候。

“迟年，你应该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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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接吻的时候？

夏西安想的很多，最后却以“不知道”为结尾结束对这个问题的思考。

“所以你应该放过自己了。”

冲动。

好在知道认错。

迟年与他告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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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迟年的时候？

但是最后，夏西安可悲地发现，自己压根舍不得这样对迟年。

“我以后也不会丢下你，所以迟年，这种事是最后一次发生了，懂吗？”

他也不在乎了。

迟年就是他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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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西安弯下腰小心地避开心率仪的线，将头埋进迟年的颈窝里。

他睁着眼睛，看着夏西安，不停的道歉，哭的样子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哭着向父母道歉时的样子。

小夏先生并不是那么的铁石心肠。

他还不太说得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