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整齐到有些空旷。

她刚挤上牙刷，牛仔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夏芙往外瞥一眼，见他已去厨房，盯着上面眼熟的南城号码，接起。

她拿着牙刷对着镜子呆呆刷牙，然后洗脸。

“他……”

“顾叔叔，”

就在夏芙感觉到绝望焦急时，隐隐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芙芙，我在这里。”

夏芙愣了几秒，往主卧的衣帽间走去。

“喂，小芙？”

她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他。

一切结束后，她拉开卫生间的门，走到客厅。

夏芙又叮嘱两句，将手机挂断。

夏芙道：“这两天过年太忙了，没法脱身，等过完年他就回去亲自和您谈。”

“你在哪儿？！”

夏芙听出那头的声音要比自己想象的精神，心里稍安，“新年快乐！”

外面还能听见他挪动碗筷，洗碗的声音。

“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按照四季顺序挂满他的西装，还有缓缓旋转的腕表架，袖扣，领带等。

“新年快乐，”过年总是让人高兴的一件事，顾京水似也染上喜气，“怎么样了，小平……他愿不愿意来见我？”

夏芙真的很累，加上惴惴不安，也没再主动帮忙，她揉揉眼睛，去卫生间洗漱刷牙。

“真的？”

“他真能原谅我这个做哥哥的吗？”

“别这么叫我。”

“小芙，叔叔不着急，不着急，你告诉小平，别影响他工作，什么时候都可以。”

夏芙来回找了两圈，又喊了几遍他的名字，却仍无人回应。

伸手推开卧室门，仍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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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芙心里莫名有些不安的感觉，环顾四周，没有看见顾京平。

“衣帽间？”

好像陡然间少了点春节的气息。

“顾叔叔？”

“好。”

看见夏芙哈欠连天，桌上还有果盘，干果等，顾京平道。

夏芙被抵在柜子深处，手腕扣紧，按在头顶，抬眸望向他黝黑阴郁的眼睛。

客厅已经都被他收拾干净，茶几上整整齐齐，刚才他们丢果皮的垃圾桶也清理干净了。

“这里。”

同学群、同事群全部都是祝福，还有老板、导师发的红包。

“他……”

“顾叔叔…”

夏芙无端打了个哆嗦。

一道力气将她有些粗暴地拉进柜子里。

“好，您注意身体。”

她住过的次卧里，他也不在。

夏芙靠在瓷砖上，往外看了一眼，低垂下眼睫，临到嘴边又硬生生改了口，“他愿意。”

只开了幽暗的壁灯，夏芙伸手顶灯打开，几乎全是黑色的西装，看上去像是一道道身影，顶灯奢华，投在雪白墙壁上，影影绰绰，愈发显得这里有种幽凉的浮华。

“你去休息吧，我来收就行。”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