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渴望，孔清能多看她一眼。

“院长，孤儿院的孩子们死去的原因……真的和你有关系吗？”连蔓蔓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其实问题的答案她已经知道了不是吗？只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此时的院长，很悲伤，那样强大坚强的一个人，此时却显得有几分脆弱。

所以——

和院长相处多年，对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开心连蔓蔓还是看的出来的。

白茫茫的一片，刺眼得让她想落泪。

其余的可以等到这件事情解决再说，再继续拖下去只会让连蔓蔓更加的危险。

“我就是这样的人。”于弦白脸上的笑意褪去了几分。

连月新捂着心口，抬头去看孔清的脸。

黑色的瞳孔开始涣散，连月新的眼皮因为无力而耷拉下来，最终她低下了头，彻底没了声息。

连蔓蔓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院长出现这样的情绪，她的脑中有什么破碎的信息一闪而过，却怎么也抓不到。

“那我可以告诉你，是我做的。”于弦白脸上虽然带着淡淡的微笑，可眼眸深处却是带着悲伤和痛苦。

连月新仰起头，视线正好落在了缓缓从铁质楼梯上走下来的人身上。

一听到孔清的声音连蔓蔓那颗心就安定了下来，天塌了也不怕。

其实对于这些孔清全都不感兴趣，她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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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起手，又是一枚子弹打在连月新的胸口。

她的胸口和右手被不同方向的两枚子弹击中。

孔清瞄准了连月新拿着刀的那只手，杀了连月新也不是不可，但绝对不能再连蔓蔓的面前杀掉连月新。

于弦白勾起嘴角，轻轻一笑，说道：“你觉得呢？”

连蔓蔓心头一震，她费力的抬起手扯下脸上的黑布。

她到底是忽略了什么，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连月新摸着自己的胸口，大量的血液汩汩的流出，心口就像破了一个大洞，眼前的画面从边缘开始变黑。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流逝，那是她的生命。

差点割破连蔓蔓的脸。

于弦白拿着枪一步步走来，她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微笑，仿佛她还是曾经那个温柔的院长。

连月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刀子从她的手中脱落，叮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于弦白展眉一笑，说道：“因为利益，就这么简单。”

“蔓蔓，你成长了不少。”于弦白走下了最后一节台阶站定。

所以最好的方案就是和连月新说话，让她露出破绽，然后让她失去行动力。

“是我自己的错，一步错，步步错。我啊，果然还是喜欢阿清你的……”

“院长……为什么？”

砰——两声枪响合为一声，同时落在了连月新的身上。

连蔓蔓眼中的事物逐渐变得清晰，于弦白的脸庞落在了她的眸中。

可孔清的眼神却落在了连蔓蔓的身上，连月新低低地笑出了声。

孔清迅速的来到连蔓蔓身边，给连蔓蔓解开了绳子。

“目的？嗯，我的确是有一个目的，只不过永远都不会实现。”于弦白眼睫微垂，连蔓蔓总觉得院长的眼里有一种自己看不懂的情绪在涌动。

连蔓蔓摇头，“不，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在撒谎。”

“啊……阿清，我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连月新跪在了地上，她的身下已经汇聚了一片鲜红刺目的血液。

连蔓蔓不知道该用怎样的一种情绪来面对院长，她哑着嗓子继续问道：“我想听到你亲口承认。”

“别怕，有我在。”

“嗯。”连蔓蔓的手脚已经完全麻了，抬起胳膊都费力。

她曾无数次踏在死亡的边缘，但是没有哪一次像这次一样明晰。

孔清扶起连蔓蔓的身体，对于弦白说道：“于院长，没想到你居然会救连蔓蔓，真的是越来越看不透你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