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程航点点头，“我之前被你打的时候也很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后别打我。我已经被吓出心理阴影了。我是真的没有受虐癖好。”

“打得这么狠。这算得上家暴了吧？”

促膝相谈的场景没有维持几秒，就因为程航的尿意而停止。冉凌越本来也不是感性的人，休息一下了也下去看早餐。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变态吗？”

冉凌越逻辑满分，把父母噎得哑口无言。冉辉怒气冲冲地摔门走了，林岚也跟出去了。

程航没好气，“这时候还尿什么尿，早都被吓没了。”

11

冉凌越坐在床铺上对着程航招招手，很温和，“厕所上完了吗？”

“好吧，挺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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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以前也用扫把抽过我，不过我姐帮我挡了。但从来没有用椅子砸过。”

“不用，没有骨折。”

程航整个抱住冉凌越的腿，埋头进去，“啊。被你爸妈看到，好尴尬啊。以后都不想见到他们了。”程航埋怨冉凌越，“你不是说你一个人住吗？”

“你这次还变本加厉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赶往家里带。”

“有什么的。”冉凌越满不在乎。

“不会的。肯定不会。”

程航蹲到冉凌越脚边摸他的小腿，仍心有余悸，“你没事吧？你爸爸脾气好暴躁啊。”

冉辉指着冉凌越骂他是逆子，说当初就该把他关进精神病院。

“嘴角都破了。”

“疼吗？”

“对不起。”是自己的错，冉凌越很干脆地认错了。

“如果不是你们这样冲进来，他根本也不会当回事。愿赌服输罢了。”冉凌越嘲讽口气，“不然你们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是我舍友，我搞他？一个变态不够？一窝变态？哪那么凑巧？”

“会的。”

林岚又气又恼又心疼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同学？”

程航戳冉凌越小腿，“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有没有骨折？”

扯对错也没意思，程航比较现实，“你怎么和你爸妈说得？”

“他们不会和我父母说吧。”

毕竟，丑事不宣扬。人情感上总是趋利避害的。

“这做得都是些什么事啊？”林岚跺脚。

“这么扯，他们会信吗？”

“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冉凌越直接否认，“是我同学。我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冉凌越先把程航摘出来，接着压低声音，“我让他过来帮我一起补课，昨天晚上我们两个打牌，他输了。我就让他戴项圈谁笼子满足我自己性癖而已，他什么都不知道。”

程航算是知道冉凌越的暴力倾向是从哪里来的。这是刻在骨子里面的，基因里的遗传的，改不了的！程航心里怪怕的，毕竟冉凌越之前也打过他。打的时候也根本听不进人话。这万一以后变本加厉了怎么办？

袋子质量挺好，店老板包得也扎实，居然只是破了一袋豆浆而已。冉凌越林林总总买了很多，锅边糊、豆浆油条、云吞、煎

10

“我又不是傻子。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呢。”

程航等冉凌越父母都走了才敢小心翼翼地摸进来，脖子上的项圈他已经自己摘下来了。

“我说咱们两个人玩游戏，你愿赌服输。”

程航怀疑地看着他，都这么打了还只是还好。明显地已经红肿瘀青了。冉凌越是铁做的？

程航在外面听得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