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古飞能清晰感受到左青青那具玉一般皎洁的身体。她跪坐在他面前，长发轻垂，莹润而又美好。

“嗯？”任古飞一愣，以为自个儿又把人惹毛了，眉头皱着，瞬间有点怂。

“……嗯。”

窗外天光渐亮，他该去单位报到了。

“咸的。”任古飞温柔地抬指替她擦拭眼角断线的泪，哑声笑道：“哭什么？是不是不舒服？”

任古飞还在跟她背后那两个搭绊较劲儿，头也不抬地嘟囔了句。“废话！老子要是和人做过，至于连你的这啥啥都解不开么？”

“这样，我没法有孩子。”左青青用手臂缠住他，眼睛在黑暗中似乎格外地亮。“任古飞你给我一个孩子。”

躺在卧室内蜷屈如婴儿的左青青静静地睁开眼，随后又闭了闭。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躺着，听厨房内任古飞给她准备早餐，随后脚步声途径卧室门口，顿了顿。

—“任古飞？”

54、七味汤(2)

左青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既不帮他，也不出声，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真没和人好过？”

暗室内没有灯，但两个人在里头厮混久了，视线内渐渐清晰。

光脚落在地板上时，任古飞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向仍在床头熟睡的左青青，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微动，唇角勾起笑意。

在任古飞的热吻与热爱中，她的眼泪落入两人唇喉，泛起微涩的咸味。

左青青沉默，忽然轻轻地笑出声。“这种事怎么能停？”

左青青勾住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又说：“是太欢喜。”

任古飞嗓子沙哑的更厉害了。憋了很久，很久，他才能续出那句最真诚的赞美。“你今晚真是美极了！”

左青青的声音在黑暗中打着颤儿，带着丝莫名不安。任古飞把这理解为姑娘家的害羞，于是他动作愈发轻柔了，小心翼翼地，唯恐这些年看来学来的“经验”不够用。

几秒后，狂热的吻落下，铺天盖地。

任古飞虑及左青青心情大起伏，两人又是第一次，怕伤着她，所以进行的格外小心翼翼。到最后甚至没能等左青青喊停，就自动停止了。

左青青在黑暗中发出破碎的哭泣，一声声，一句句，反复地喊任古飞的名字，然后就像个濒死的人那样死命缠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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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旖旎，如比目鳒鲽。

“我也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任古飞热烈地回应她，抱住她，就像抱住了这世间最美的一尊精美瓷器。“丫头，我们要个孩子吧？说好了的，月底我们就结婚。”

第二天一早，任古飞的生物钟就醒了，醒来有瞬间迷惘。

任古飞尴尬到不行，结结巴巴地道：“还、还真要啊？”

—“丫头……”

“我自己来吧。”左青青反手撩起脑后长发，将发丝耷在胸前，然后就那样毫不避讳地当着任古飞的面褪开。

她勾住任古飞脖子，迫使他弯腰压向自己，脸对脸，轻声对他说，“停了就要不成孩子了。”

任古飞轻轻摩挲左青青枕在他肩头的长发，又低头，吻了吻那两片玲珑娇艳的唇，恋恋不舍却又不得不起床。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惊醒了她。

“丫头，我会对你好的。”任古飞顿了顿，最终仍是有点不自信地补了句。“如果一会儿疼，你、你说一声，我就停。”

十分钟后，从厨房传来极轻微的碗勺声。

“……艹！”任古飞憋了半天只憋出来句粗口，随后再不顾及地肆意耕犁。

左青青低垂着眼，不看他，也不答话。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跪坐着，直到任古飞颤抖的手指抚上她脊背，她才瑟缩了一下，如同只受惊的小雀儿。下一秒，她便乖顺地挺拔了脊背，伸开双臂拥抱他。

“嗯。”左青青回答的异常肯定。顿了顿，故意激将。“难道你不想要吗？还是说，你只是不想要我给你生的孩子？”

左青青躺在他怀抱内，手脚缠抱着他，脊背微弓，蜷缩如婴儿。那双醒来时总是黑白分明的圆鹿眼如今阖上了，长而卷翘的睫毛低垂，小巧的唇微嘟。那股独属于左青青的女儿香仍浮在空气中，若有似无，撩拨的他心弦微驰。

任古飞呼吸声再次放大，赫赫，促急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亢奋。“你放心，咱一定能一次性成功！”

◎“浓春”◎

左青青推开他。

很，就是里头那件姑娘家的小玩意儿费事。他摸索了半天也不得要领，急的一头汗。

“嗯？”任古飞恋恋地啄她发丝，哑声笑道：“怎么了丫头？”

“……没什么，”左青青把到嘴的话又咽下去，低垂着头，安静地任他施为。“我刚才只是想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