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生活？”程璐颐明知故问。

“我不是在指责你……”缪以寒说，“你记得吗，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你也用相似的话说过我。”

缪以寒披了件浴袍出去了。

用力地托住她的臀、将她抬到大理石台面上，扶住她的腰来吻她。

“那为什么还继续呢？”

她们都变了。

她挽住程璐颐的肩。

“放纵有意思吗？”

我和我八年的暗恋对象兼好朋友莫名其妙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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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关心你……我不仅是关心你。我想你一直也知道。”

这怎么办，着急，在线等。

程璐颐记得她以前不抽烟不喝酒的，带一种修道士的禁欲主义和自律。

友友们，她想，大无语事件发生了。

缪以寒低声笑，“你看，这样你就懂了。”

是深吻，衔着唇齿、辗转厮磨地不肯罢休。

程璐颐下意识说：“我不知道……”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大小姐一个人在发呆。

缪以寒看着她哭，牵着她手、在她手腕内侧吻了吻，“所以我做了我的决定，你也要做出你的。生活不是多选题，想要往前走，你总得选一个路口。”

她转过身，掐了烟，把大小姐拉过来，握住她腰肢。

自己瞎着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程璐颐揉揉眉心，也束紧浴袍，在二层的阳台找到了缪以寒。

缪以寒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挨在她肩侧，长长地叹了口气。

程璐颐呆呆地问她去干什么，年轻女人勾着她下巴又吻她一下，说去抽烟。

“装傻有意思吗？”缪以寒说，“逃避有意思吗？”

“你也知道我嫌弃你啊大小姐委屈地偏开头，眼里又含了一泡泪。

“你干嘛……”大小姐郁闷地戳戳她。

程璐颐抿唇，住了嘴。

大小姐少见地陷入沉默。一会儿她开口，“你现在问我，我都不记得了。”

“那你不一样啊！”程璐颐大声道，“我怎么可能……”

“如果我是你，我天天都和他们上床，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时隔八年，程璐颐终于如愿以偿地再次吻到了缪以寒。

“自由是有底线、是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不是让你那颗心随着你走。”

“总是像个小孩子。”

原因好像是她吃醋我有个炮友。

“程璐颐，自由不是放纵。”

“你这样生活——到底为什么？刺激？新奇？与众不同？享受？”

“我想问你很久了……”缪以寒看她出来，往阳台里侧移了点，给她留出空间，“最开始的时候，为什么你会下决心这样生活？”

程璐颐倚在栏杆上，疲累地又一次揉了揉眉心，“我有选择我生活方式的权利，以寒，你没有……我请你不要居高临下的指责我。”

程璐颐捶她，“你不嫌弃我吗？”

她垂下头，执拗地不吭声了。

“这是哪门子放纵……”程璐颐闻言在她怀里挣扎，争不过才气呼呼地作罢了，“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最后她拍拍大小姐后背，安抚道：“你明明比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