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苒伸出手，碰到她结茧的指尖。

“我当初不是说过好多遍么，我不喜欢了，想要换个环境……”

不方

暨苒走到李忻然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好的好的，那就he

欲望总比蜂蜜还要粘稠。兜头滴下来，暨苒不知道什么叫甜。

副总裁一瞬间便想要呻吟。

“什么时候？”她痛苦纠结，李忻然却一点儿不在意似的，“从SSA？”

暨苒想……

这双眼睛现在一点儿也不冷淡了。暨苒把散落的头发拂到耳后，按着沙发靠背，将腿划过李忻然腿侧，骑到她身上去。

暨苒点点头。

李忻然动了——那双一直同她保持距离的手这会儿牢牢地、暖热地捂在她腰间。

“嗯，那这几年有和谁交往过吗？”

李忻然抬头看她。看她烧红的眼角和抿起的、因为渴水而干裂的唇。

她将手摊平在桌面，放在杂乱的酒杯和小食间。

她哑声笑着说：“啊，暨苒，我想我得告诉你——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还要继续下去吗？”

李忻然给她定的大床套房。进门，她径自开了灯，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手戳进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玩。

她一定是疯了。

她面前有三条岔路。一条去洗手间、洗把脸让自己清醒；一条去卧室、径直躺下睡觉；最后一条……

暨苒挽住她脖颈。

暨苒喝酒……

可李忻然开口了。

声说。

她疯了……

暨苒再喝酒。

“对……”

一会儿她身侧一重，李忻然坐到她边上来，“累了么？”

李忻然将她的手揉进手里。粗粝指尖在她掌心按了按、又轻佻地勾了勾，“暨苒……”

“那要不要去酒店？”

李忻然移开她的手臂。暨苒艰难地睁开眼，这回看清了她的眼睛——眸色深深，暗沉地固在她身上。

“想回家吗？”小朋友又问她。

这回她摇头，将小臂搭上眼睛。

因为酒精烧红了一大片、眸色潋滟又湿润的，几乎不像是她自己。

李忻然点头，“男的女的？”

看她惯常冷淡严肃的眼睛。

“烧陶和做作品的时候弄得，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鞋……”李忻然微笑，“你摸摸……”

年轻艺术家将杯底在桌面上磕了磕，“这个问题不算数，你再问一个。”

这个习惯倒没变。暨苒想……

第172章 “ Never Really Over” Pt.3

“暨姐姐，你再喝，就要醉了……”李忻然敲敲酒瓶，好笑道，“你还没问我呢。”

她被火烫了似的猝然收回手，“你要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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暨苒仰起头，歇在身后的沙发上，不做声了。

“你为什么……”

她说不下去话了。暨苒咬着唇矮下身，捂着额头歇了好半晌，才道：“为什么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