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绷得太紧了……”女人的手臂收回来一些，闲闲圈在她脖子上，低笑着说，“你要享受刺激。”

她话还没说完，池子里的女人双臂用力，托着她的腿，将她拽进了泳池里。

“你喝了很多酒吗？”姜歆娆问。

凉，但水比她想的要暖。

太近了。又太近了。顾梓想……

她笑弯了眉眼，手搭在女人的手臂上，肩背放松成平缓的弧度，靠在池沿，“也许你说得对。”

她的手在水里往下，指尖触到顾梓的腰背，“是磕到哪儿了么？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跳下来？还把我拽下来。”她转开话题。

而她世界里唯一的一个人——女人离她极近，红唇上水光潋滟，呼吸炽热，馨香温软。

“我喝了很多……多到能做更出格的事情。”女人哑声道。

“但这和你把我拉进泳池里没有关系，小姐。就算你和我说同一种语言，也不代表你能未经我……同意……”说到最后她意识到自己话里的谬误。

就这样跳下去，绊倒了怎么办？一会儿全身湿淋淋的怎么回房间里？不怕感冒吗？她做事之前，都不考虑前因后果的吗？

顾梓怔住。半晌她说：“是的，我是。”

顾梓反问她，“你喝了很多吗？”

那样的声音，谁能拒绝她。

“没关系……”顾梓听她道歉，心里的

不带这样把人拉进泳池的吧！她腰还在池边磕的疼呢！

水花迸溅……

她把剩下的话咽进喉咙里，恼怒地想要推开女人。

试什么？她现在坐在这里已经相当出格了。顾梓想……

应该是不经意的触碰，却被她记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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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哈哈大笑，问她，“Soareyornot？”【所以你要试试吗？】

此时的氛围更加暧昧。周围没有人，别墅里的音乐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众人的狂欢与她们无关。

女人的手臂牢牢揽着她，将她困在池边和她的身体间，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心情颇好地笑了笑，低声道：“中国人？”

“可是你同意了呀。”果然，女人柔声反驳道。

顾梓无奈地投降，“Okay，whatdoyouwaodo……”【行吧，你要我做什么……】

“你要什么？”顾梓看进她深色的眼里，怔然。

她看着顾梓的目光太认真。几缕湿发沾在她脸侧，和面具的细绳缠在一起，她捋了把头发，又替顾梓把漉湿的卷发整理到耳后。

女人退开一些，又重新往她这边游。顾梓朝她虚虚地踢了踢，这人根本不怕她踢出来的水花，倒顺势搂住了她的小腿。

她看向依旧含笑趴在她身边的女人，轻声埋怨，「You are crazy。」【你真是疯了。】

顾梓想了一会儿，突兀地轻轻笑起来。

“何止是刺激，简直是吓人。”顾梓说。

于是对方又礼貌地把手收回去。

“啊！”顾梓惊呼出声，“你……”

她偏着头同顾梓说话，好像顾梓稍稍一倾身，两个人便能吻到一处去。

“不刺激吗？”

女人又迫近了点。两人的身体几乎抵在一起。顾梓想起刚刚在客厅里，女人勾着她，自她身后贴着她的秀致弧度。

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近，女人看着她，声音软软的，像在撒娇，「Are y」【试试吗？】

顾梓：“额……”

对方长长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