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渣男结婚(5/5)111  我和种马铁牛叔的往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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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铁牛穿着洗的很干净的中山装,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白少峰把镇长的公车全部叫来了,给我撑体面。他还给我叫来了镇长的名嘴,主持婚礼,我的婚礼突破了我们农村的传统,办的半土半洋的。

婚礼司仪跟现在的有些婚礼主持形式相似,他叫我们先介绍,展示结婚证。下来就是白少峰发言,做证婚人。

婚礼司仪喊:向父母敬茶。

我愣住了,心头微微一震。我把目光扫向了站在人群中的铁牛,铁牛脸上写满尴尬。

白少峰拉着铁牛来到我们面前,把他按倒在椅子上。铁牛不安的站起来,白少峰再次按倒。

我端起茶,递向铁牛,就在铁牛接茶的时候,周玉红拉住了我的手:慢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我们,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问:咋了?

周玉红大声的问:张春岩,我问你,向父母敬茶应该敬谁?

我说:你要干啥?

周玉红说:我没念过多少书,但是我知道,父母就是生你养你的人。我想问,我们现在要敬的这个人是谁?

我望着铁牛,我不知道说啥了。在我的心目中,铁牛是我的养父,但是后面那些尴尬的事情叫我无法把他当成我的养父看待。

周玉红说:我大概听说了,当初这个人跟我婆婆是干了不光彩的事情在一起的,为此我婆婆杀了我公公。春岩,我想问你,你能向自己的仇人敬茶,把他当成自己的爸?

我大声喊着:你别说了。

周玉红笑了:我凭啥不说,我说的哪一点不是事实?

铁牛站起来,笑着,我能看出来,他笑的很勉强:春岩,啥都别说了,我是不配叫你们给我敬茶。

云浩跑上来:爸,这杯茶你能喝。

我望着云浩,十六岁的云浩此时已经成了大小伙子,他那么帅气,像极了铁牛叔。

周玉红笑着:你是谁?

云浩盯着周玉红:嫂子,我不知道以前我妈跟我爸之间的事,但是我知道我爸是咋样对我哥的。为了供我哥上学,我爸去煤窑挖煤,为了供我哥上学,我爸跟我在家里一年到头没吃过肉,几乎顿顿是白菜。

铁牛拉着云浩:云浩,别说了。

云浩说:爸,我要说。我妈走了之后,我们本来可以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但是那个家没了,是我爸为了给我哥的爸还账,把我们那个家卖了。嫂子,我想问你,如果没有我爸,我哥能有今天?我小,但是我明白,养恩大于生恩。

周玉红冷笑着:你爸做的好?我问你,如果不是他,你哥家里会成那样?你哥会没有亲爸?

云浩还想说什么,铁牛吼了一声:云浩,闭嘴。

云浩望着铁牛,眼睛里有泪光在闪动:爸,我不服,我替你委屈。

铁牛一个耳光打在了云浩的脸上:我叫你闭嘴。

……

我的婚礼在尴尬中匆匆收场了。

晚上,我去西窑的时候,铁牛正抱着云浩:云浩,爸没打疼你吧。

云浩摇头。

我说:铁牛叔,中午的事对不起。

铁牛笑了:春岩,没事。只要你跟玉红过的好,叔高兴。叔也算对的起你妈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

铁牛说:春岩,去睡吧,别把玉红一个人仍在窑洞里。你以后不要管我,玉红说啥我都不会在意,我是长辈,长辈哪能跟小辈计较,叫人笑话。

我点点头,离开了西窑。

120、我的东窑里一片喜庆。

红的囍字,红色的被子,红色的窗花。一切都是鲜红一片。

周玉红穿着鲜红的衣服盘腿坐在炕上,她的面前时花生和大枣。花生和大枣寓意着早生贵子。

我没说话,爬上炕,脱了自己的衣服,拉开被子,闭上眼睛。

周玉红拉开被子:春岩,先别睡,我有话给你说。

我问:咋了?

周玉红说:你说咋了?我问你以后的日子咋过?

我问:啥咋过?

周玉红说:你是死人呀。那个铁牛,还有那个云浩,他们都是累赘。

我问:啥累赘。

周玉红说:你算算,云浩现在上高一,他还要上大学,还要娶媳妇,这得花多少钱?铁牛老了,生个病,干个啥的,也需要花钱。这样子算下来,少说也要十万。

我惊呆了:十万?

周玉红说:你以为是十块?明天就找铁牛,跟他说分家。

我摇头:不行,不能分家。咱们刚结婚,还不叫村里人笑死?

周玉红说:叫人笑话咋了?总比花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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