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111 香蕉+苹果=?
因为小的时候,妈妈的嘴边挂得更多的是 “苹果”二字,相比之下,爸爸倒是鲜少被妈妈如此关心。
火火订了一张去临海的机票,她约了香蕉,同香蕉说了这些年冯果的一切,包括她喜欢她这件事。
他们的关系比起夫妻更像是朋友,从小我便这么认为。
第5章 第 5 章陈向平
寄信人是一个叫火火的人。她在信中说,她在国外看到了一个和苹果很像的人,她抱住了他,可惜那是一个男孩子。她向母亲表达了歉意,为当年的莽撞道歉,并问候母亲的身体。
她这个傻瓜终于将这个秘密说出口了,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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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来到了墓地,拿出啤酒洒在墓前,看着墓前那张帅气熟悉的脸,一边哭一边喝着酒。
火火在医院治疗了一年后,她的PTSD有了缓解,医生已经同意她出院了。
女人保养得很好,窈窕的身姿,能看出来年轻是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子。
其中还夹了一张照片,是母亲穿着婚纱和她拍的。照片中两人看着彼此,如若单单看这照片,真是让人觉得很是般配。
她在街上抓住我,嘴里呢喃着“太像了,可惜你不是她。”
母亲摩挲着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
那以后,火火定居在了国外,再也没回来过,终身未娶也未嫁。
我摇摇头,与这位女士告别。
几天后,我收到父亲的消息,父亲说妈妈得了阿尔茨海默病。我立马订了机票回国。
温软低头,其实她的内心在火火提分手那一刻早已有了答案。
语音里,好像是母亲和冯阿姨的对话,中间还夹杂着了另一个女人。
“小苹果,我欠你一句话,我爱你,从看见你的那一刻起。”火火松了一口气。
我又翻找了母亲的手机,一段电话录音和一封来自国外的短信引起了我的注意。
“温软,你是个好女孩,我配不上你的爱,这里有人了,我不想伤害你。”火火指着心脏的位置。
我询问着女人,“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那个女人和冯阿姨似乎都喝醉了,冯阿姨在电话中与母亲表白,那个女人也在电话中表示喜欢冯阿姨,并嘱托母亲好好待她。
“你怎么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年轻帅气啊,难怪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你说你丑一点多好。”
我开始翻找母亲的日记,日记上都以苹果开头,因为这是我的成长记录。我仔细地阅读,还是翻出了几篇不属于我的部分。
我听着母亲的话,对年少时那个“苹果哥哥”越发好奇,甚至有些反感,我猜测着她和母亲的关系,我害怕真相如我所想。
我的父母在我22岁的时候离婚了,我没有感到很意外。虽然我们的家庭很和睦,但我知道,母亲对父亲总有一点疏离。
那里。她看着棺材中的冯果,即使经历了修复面容也早已模糊不清,四肢上都有缝针,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后来,我长大了,她看着我的脸,有时会流露出悲伤地表情,不过转瞬即逝,但这样还是被我发现。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成长中总会出现“苹果”这个名字。我曾在幼儿园与她相见,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那竟是她与我和母亲见的最后一面。
一年后,冯果的名字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可一旦提到,人们还是会记得这个英勇帅气的女孩子。
“为什么,火火?”,一向温吞的温软大声说道。
“我很羡慕你能得到小苹果的喜欢,但是我觉得你不配。”,说着火火便离开。
那些夹杂在我成长记录上对“苹果哥哥”的思念,母亲的话隐晦却深情地表达她的思念与爱意。 我5岁那年的日记,每一个字都表达了对她的歉意。
我5岁那年,我的母亲总是晚上偷偷地躲在被窝里哭,那之后很少叫我apple,通常唤我儿子。
她似乎是恢复了理智,理了理头发,微笑着说 “我叫霍藿。抱歉啊刚刚,因为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位故人,我一时没有忍住。”
她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不敢再看下去。她将手口进手心,抱着干妈,拍着她的背。
母亲见到我,立马抱住了我,可是她把我认成了她,“苹果,我好想你,对不起,不要在离开我了好不好?”
我叫陈向平,今年30岁,是一名文物收藏家,也是陈晨和向姣的儿子。
香蕉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翠绿的镯子,回忆像是一扇门被钥匙开启了一样。
这一年,温软来到医院很多次,很多时候都被火火吓走,温软仍旧坚持每天来看她,照顾她。但火火知道,自己配不上这样好的女孩,她和温软提出了分手。
22岁之后,我出国了一段时间,进行更深的学术钻研。其间,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