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茗松开钳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搂在怀里。

夏攸也是同样，愁得难以入睡，答：“现在有点睡不着。”

“我想想啊，换做是我，大概会穿越到未来吧。”

“一命换一命。”

“怎么了？情绪不好？”

见夏攸的状态不对劲，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低落的情绪。

夏攸翘首以盼，问：“好呀，什么故事——”

“攸攸，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为什么？”

司茗神经倏地紧绷，说：“那如果你会穿越的话，你希望穿越到什么时间段？”

夏攸看着叶牧身上被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心疼得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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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听南守在门口，魂不守舍地说：“你们来了。”

夏攸不明所以，也凑过脑袋，看完消息震惊道：“司茗，小叶子住院了？”

司茗快速下床，说：“现在还不晚，你先睡觉，我去医院看看他。”

是安听南发来的消息，简短有力，很符合他本人的风格：叶牧住院了，在第一人民医院。

“相信呀，只不过现在人类的技术达不到，相对论的提出也不是信口胡说，真理的证明需要时间，说不定我们身边就有穿越的人，但是他们肯定都是会隐藏自己的身份。”

“你疯了，什么年代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况且就算他真的没气了，只是回到了未来，你现在拿命换他，不也是只剩下他一个人，不论留在现在还是未来，你的结果都是——”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乍而亮起，司茗先是拿过来一看，脸色顿然沉重。

两个人打车匆匆赶到医院，见到人已经是插上了呼吸机被推进了病房。

夏攸也牵挂叶牧的病情，非要一起跟去，“等等，司茗，我跟你一起去。”

面对着夏攸的一个个问题，安听南的回答很简洁：“医院也查不出来任何病因，只能维持治疗。”

“你们去吧，放心这里有我呢。”

安听南跟司茗一前一后走到医院大楼后边最为隐秘的一处角落。

司茗冷静地向医生问清楚了具体情况，心里也有底了。

司茗斟酌着开口，说：“你之前看过穿越文吗？”

“叮——”

夏攸紧张地问：“叶牧他怎么样？怎么突然间昏迷了？”

关了灯之后，司茗翻来覆去睡不着，问：“睡着了？”

“看过，怎么？你要给我讲故事吗？”

她垂下头，摆弄着头发，将其一圈一圈缠绕住指尖。

夏攸一头雾水地看向安听南和司茗两个人，司茗按了按夏攸的肩膀，“你坐在这里先守着他，有问题喊医生，我们马上就回来。”

“往好处想，万一明天你爸爸就给你打电话了。”

司茗盯着他问：“你想做什么？”

在一旁沉默许久的安听南突然出声，“司茗，我有话要跟你说。”

地亲上夏攸的嘴角。

夏攸抓着司茗的胳膊，说：“我只是想到我爸爸那边——”

“因为未来已经不会痛了，如果能直接跳出当下人生的困境，谁会不喜欢呢。。”

夏攸勉强扯了扯嘴角，摆出一个释然的笑容，拍了拍司茗的脸颊，说：“好了，借你吉言，还没那么糟糕，快去睡觉吧。”

司茗磨蹭地挪到被子里，忧心忡忡地互道晚安。

司茗被问住了，良久说不出话来。

沉吟片刻，司茗又说：“你相信世界上存在穿越吗？”

夏攸顿住，说：“往坏处想，万一十年半载都不会原谅我，毕竟我爸爸这么些年来生我养我不容易，我做了这么出格的事情，我觉得自己是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