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夏攸过得很不好。

“那就多谢秦总了。”

栾合川捂着发痛的脸侧，旁边的美女看不下去了，尖着嗓子道：“哪里来的疯婆娘，管你什么事情！”

司茗咬着牙，一字一顿威胁道：“栾合川，我告诉你，夏攸死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知道不能干涉你们公司的事情，但是现在你们公司有个人叫栾合川的员工最近跟我朋友发生了点矛盾——”

司茗的指尖触上冰凉的石碑，底下埋葬的是夏攸的骨灰。

司茗顿时就火气上头，想也不想就走到这对狗男女的面前，对着栾合川就是一巴掌下去。

栾合川这下连客气都懒得装了，傲慢道：“那又怎样，夏攸都死了，我还怕你不成。”

司茗心中气不过，又打了他一巴掌，“混蛋！你没资格说夏攸！这些年来，夏攸为了你，放弃了心仪的大学，就连当年她爸妈车祸去世的时候，你这个混账东西不让她回去见最后一面！”

话音未落，空气中响起了响亮的巴掌声。

司茗一整天都没什么心思，当即订了最早的航班，飞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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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合川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怒吼道：“你谁呀？！”

当初也是司茗心疼夏攸，才给这个窝囊废介绍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这才算给夏攸减轻了些负担。

栾合川捂着发痛的脸颊，记忆有了点点头绪，想起来眼前的女子好像是夏攸的朋友。

“识相的就滚开！”

栾合川瞧着司茗的架势，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

一路上她在脑海中努力地找出所有有关夏攸的片段，仍然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秦总，您之前说过您欠我一个人情，现在我这里正好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帮忙。”

司茗飞快地点开手机屏幕，里边传来的是一个男声，“喂，是司总吗？”

一旁的美女也着急起来，“贱人，你给我放开他！”

收拾好一切，她当即打的到栾合川的公司，正好栾合川出公司门口，跟一个美女亲亲我我。

真可笑，她想着，再见竟是生死两别。

“那敢情好呀，司总您说。”

阴天，空气中也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电话那头犹豫片刻，爽快回答：“司总放心，不过一个小员工，咱们不能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栾合川挑起眼角，见她是个女人家，上手要揍人，幸亏保安及时收到命令，拦住了栾合川。

司茗看着栾合川殷勤谄媚的模样，真是恨得怒火中烧。

墓碑上，照片中的女孩子面容清秀，笑起来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臭□□，你到底想干嘛？夏攸那个贱人，她死了是她活该，挣钱不会，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养头猪也比她强，她死了才好嘞！”

司茗的话戛然而止，电话那头自然是听懂了，她这意下是要先断了栾合川的财路。

虽然有些生气，但是栾合川还是缓和了口吻：“你是夏攸的朋友吧？”

“栾合川，我告诉你，你欠夏攸的，我会加倍讨还。”

司茗质问道：“栾合川，夏攸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你还是个人吗！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眼泪终是忍不住了，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