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闻，胎动过吗？”

真是不嫌烦。

口是心非的话吓唬于九。

她施施然坐在餐桌前，随后将于九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别和她闹。”

于九牙齿咬着筷子，敢情今天一大早祁喻闻就摆脸色是因为这事儿。

于九猛一抬头，“你怎么不告诉我！”

祁喻闻还没回过神来，轻轻点点头，“嗯。”

戈今羽狡黠一笑，挠了挠自己的鼻翼，看热闹不嫌事大，“于九，可惜吗？错过了老婆第一次胎动，要是我不问你这辈子都不知道。”

此时正好一个仆人走上来，看到两人在亲近便打算转身离开，不曾想于九攀着祁喻闻的脖子叫住了她：“吃饭了没有？我们都饿了。”

“去你的吧，在给人添堵的方面你真是一骑绝尘。”

祁喻闻一阵恍惚，刚刚于九声音不大，被她这么一糊弄，也自我怀疑起来。刚刚于九说的是肯定句还是否定句来着？

“……”

祁子童搞不懂于九，惹不起又要去惹，存心找死。不懂距离产生美吗？

祁喻闻冷冷地瞥了一眼，于九赶紧闭嘴吃饭，怂得跟鹌鹑似的。

祁喻闻一如既往不爱说话，孕后更是如此，像自闭了一样，只喜欢和于九说话，其他人她都是爱搭不理，比从前还要高贵冷艳。

无论是祁喻闻还是祁子童，都无条件袒护着于九，戈今羽一个外人站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只好唉声叹气地去洗个手回来。

——戈今羽。

“……”

于九白了她一眼，上次和祁喻闻去孕检见到她时，她说了一句原原本本的话，这才两三周不见，又说一遍。

戈今羽注意到于九牵着祁喻闻时那小心翼翼的眼神，时不时还要望一眼旁边的人，全然就是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于九趁热打铁，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一阵狂亲，“我才不离开你。”

于九拿起筷子，嘴又开始欠了，“宝宝哪敢动，害怕。”

于九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糊弄学大师，拉着祁喻闻的手便下楼去，殷切地问：“你饿不饿？”

祁子童去洗了个手回来，看见戈今羽还在那里调侃于九，也说了一句：“洗手吃饭。”

于九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从这里去餐厅有一段距离，就和祁喻闻说起今天在学校的事情，绝口不提梁余柯和刚刚自己那句牢骚话。

北开大学大二的课怎么这么少？

于九反问：“照顾不好你是我人生第五悲那句话？”

“哟！这不是于九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似乎不懂祁喻闻为什么说刚才的话。

于九在学校待的时间就不能更长一点吗？

要是正常的生气还好说，脸皮厚点，随她打一打骂一骂就过去了。

不过今天她还带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回来。

“为什么？”

祁喻闻看也不看于九，似乎只是在说一件茶米油盐的小事，“你睡得很香。”

祁喻闻的碗里被放了一些糖醋排骨，她的心情这才好一点，说：“昨晚动了。”

于九放下手头的笔，一脸迷茫无辜地走到祁喻闻面前，语气中隐隐有些心急无措，像是平白无故被针对了一般。

自从离婚后，祁子童就成了一个“顾家”的女人，甚至在午休时间都会大老远回家里来吃午餐。

这还是当初那个加特林钢铁直女吗？

仆人愣了愣，忙点点头，“快了，夫人已经回来了。”

但是哭，于九不能无动于衷，不然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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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喻闻眉头一紧，“你说人生第五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