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你收到的两条信息都是我们发的。至于为什么你那保安的手机为什么在我们手上，进局子再说吧。”梁山在后面补充。

“简单的迂回战术。现在转过身来。”齐泉道。

晚饭时间，刘云天没有去吃饭。

“因为心虚所以晕倒了吗......真正的那封信呢？”

“梁老师？”

“老实说，要是郑子墨没有把这个玩意儿留在地上，我还真不会找到这。”齐泉拿着录音笔。这是他在实验楼旁捡到的。

子墨瘫坐在墙角，她几乎没有气息了。嘴上的胶布被撕开，却发不出声音；手腕已经有了淤青；四肢被划满了血痕；肩膀与小腿甚至有极深的伤口；更要命的是，子墨的左眼一直在流眼泪。

“我也是才知道......两年前本部被逼死的那个学生，就是万老师的侄子啊！......”

子墨咳了几声，没有回应。

要安排保安吗？”齐泉问。

在刘云天背后说话的，是宋平。

站在他面前的，让郑子墨失踪的黑手，正是两年前逼死陈述的班主任——燕夜。

至少基础目的达到了。

“你说吧，张研。”

梁山的电话响了。

“徐行认错了。我把监控录像拿给她看，她的心理防线崩溃了。她说，她就是因为嫉妒林尧和赵弦的关系，想要敲打林尧，趁林尧上厕所的时候，自己用周报上的印刷字拼了一封假信。她说她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后果，所以当时看到林尧死状后，直接昏了过去......”

“云天。真相总是残酷的。”

“子墨，你的眼......”

“你好，老熟人，燕夜。”

经历了一天之久，这场轰轰烈烈的学生运动还是被镇压下去了。

齐泉陷入了沉默。他回头凝视着燕夜——所谓的“林羽”，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桌子上，摆放着一张照片——陈述的照片。

看着“林羽”转过身来的面庞，齐泉的内心十分复杂。

宋平的话，掷地有声。

这些事件中，学生是无辜的，老师也是无辜的。悲剧起源于资本与制度的扭曲。

一张又一张教师的桌子在刘云天的眼前掠过。

让法律审判她吧。

昨天傍晚的事他也早就知道了。

黄昏已至。

刘云天走上了六楼，来到了教师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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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万理的办公桌时，刘云天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通往天台的门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