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是为什么呢？

很疼。

这种感觉......

林羽笑着，满意地离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

死？

那人把手电熄了，走到张研的床铺旁，俯下身来在他耳边言语：

不仅仅是生理上，更有心理上。她的特殊体质让她的感觉变得奇怪。已经超越了疼痛的痛苦。

并且，疼。

“为什么我要遭受这一切？”

不仅是左肩、双手，还有四肢。

疼......

已经，夜深了。

为什么我会死......

想反抗，那刀子一起一落，子墨的双手被划出两道血痕，反被林羽锁住，加上自己一天奔波，身体虚弱，子墨被抵在墙角。

刀，刺进了子墨的左肩。

大概明天林羽就会来真正杀死她了吧。

她大声呼救。她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你还没睡，跟我出来。”

张研在床铺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疼痛钻心刺骨。

没错，双腿双臂都被林羽划满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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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

林羽的高跟鞋踩在她的脖颈上。她几乎要窒息。她现在才明白在林地中穿高跟鞋是一件多么反常的事情。

他为他的无能而愤怒。

“啊呀，这么快就晕过去了，回头再来罢。”

“为什么我会遭受这一切？！”两行泪流过子墨的面颊。

但是已经晚了。

宿舍门外的灯光照了进来，张研很快躺下，假装自己睡着。谁知那灯光停在门口，悄悄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知道吗，郑子墨，你完成了常人不能完成的事情。连王衡都很忌惮你。只是可惜，”林羽走近子墨，刀刃滑过她的脖子，留下又一道血痕。“可惜啊，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冷静。

郑子墨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雨停天晴，明月已然西垂了。

真的很疼。

就在那墙角，双手被缚住无法动弹，嘴也被胶布封住发不出音。四望，墙壁挡着，自己看不见下面，下面更看不见她。

......

“好孩子，真聪明。”林羽笑道。一边把子墨的双手缚在墙边的水泥柱上。“放心，你一时半会死不了。你不知道我的行事风格。”

她想起了许多。

那鞋跟终于放下来了。子墨止不住地咳嗽。

泪。

林羽在一旁摆弄着她的刀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子墨手握喉咙、干咳不止。

赵弦失踪，林尧不明不白的自杀，江和胳膊上的划痕，以及万理，在血泊之中。

“你想要干什么......”子墨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