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2(2/3)111  五月花开尽珞城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杨序读完,将绢巾放入怀中,心绪不能平静,酸楚从眼鼻中齐齐涌出,仰天长呼:酒!我要酒!

吉拉诺说:我给刚哥上了药,再给他讲了个故事,等他睡着我就出来了。刚才看你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怕你出事,一直在旁边看着,你说要酒我就出去买了,不料已经有人比我快了一步,看来是我自做多情了。

好了,上面太过罗嗦,篇幅不够了。在此尽笔。

杨序叫道:我还要!

酒入愁肠,三分变成月光,七分化作思量。杨序悲伤之情溢于言表,他又拿出绢巾,想从字里行间再复习一遍焱儿留下的气息。白绢展开,却没有字,只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杨序酒意顿消,将白绢翻来覆去仔细看,却还是只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这下他几乎被吓傻了,难道焱儿用的是一次性墨水不成?他赶紧在身上找,终于找到了那张写过字的绢巾。原来刚才拿出来的是那个钓鱼老头给他的那一张。

从望望的话中我感觉到,我们这一辈子都可能再也不能相见。如果这里面真有秘密,而且你解开了它,也不必让我知道,因为秘密对于我来说是其次,只要阿妈的心愿了了我的心愿也便了了。望望对我很好,他真的就像一个温柔的月亮,我离不开他,他也忘不了我,这样的生活,已能让我满足,我不需要别的什么,唯一需要的,也许就是能留在你记忆里。

杨序摆头说:说哪里去了,我们不都是兄弟么,说什么对不

我向道具师点点头,他再递过去一瓶一斤装的。杨序这次没有一口气喝干,而是一点一点消受这穿肠毒药,这让我们的心放下了一点。

的人,所以我把它交给你,让你去替我为阿妈了这个心愿。我想,把信写在这张绢画上,只要你记得我,就不会将它丢弃,那么阿妈和我寄在你身上的希望就永远和你在一起。

杨序抬起头,看见吉拉诺正站在阴暗的屋檐下。他抱着一个大瓦罐,对杨序笑着说:这是对面酒馆的十年陈酿,还要吗?

细心的读者能够发现:“酒”这个东西作为作为独立的道具在本文中还是第一次出现,表明有一种伤怀情绪已尽极至。杨序仍然大呼:酒!我要酒哇!声嘶力竭,令人心碎。

枫红色的焱儿

杨序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情好了一些,说:不用了,你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的确是不可思议,想不到你还会瞬间自我疗伤。一个声音说道。

杨序抓过酒瓶一饮而尽。连道具师都叫起来:哇噻!他以为是还是那个时代的米酒么,这可是正宗的二锅头呀!都说二锅头二锅头,喝过就上头。

说着把酒罐放在杨序身边的台阶上,拍拍杨序说:我回来时候看你在兴致勃勃地摆弄东西,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我转过身对道具师说:给他吧,看这家伙怪可怜的。就给一瓶二两五的二锅头吧。

杨序突然感觉到,这两张绢巾的是如此的相似,无论是成色和手感都毫无差别,他甚至觉得它们就原本就是在一个整体中的。他将焱儿绢巾翻过来,背面也是黑漆漆的一团,原来这两张绢巾都是画。他接着仔细看,发现两张绢画的大小都是一致的,仿佛它们之间真有什么联系。想着,他把它们铺在地上,将画上的黑色墨迹连在一起。然后奇迹发生了,两张画重新组合,成了一张完整的图。杨序看清画上是一棵树,一棵杨槐树,挺拔的树身,葱郁的树冠。(至于什么是杨槐树,就全由你们自己去想,你可以把它当作一种莫须有的树种,也可以当作是杨树和槐树的杂交,这个不重要)然后,杨序在两绢相接的地方找到一个黄豆般大小的“望”字。只有在此时,这个字才显得完整,倘若把两画各自拿开,每张绢上了半个字很容易被人误认为是污渍。这个结果让杨序惊讶万分,至少现在他能够肯定这绢画之中一定藏着关于李望的秘密。

吉拉诺说:这次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和刚哥,所以这罐酒就算是我给你赔罪。

不可思议!杨序说。

杨序点点头:好多了,喝了酒好多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