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茗立刻发起了攻击，她知道魔尊十分强悍，按常规打法，她根本给不了魔尊致命伤。

“我遇到了你的母亲，当时似是救过你母亲的一位贵族小姐因为遭了不白之冤被逼得沉河，你母亲在悲愤之下觉醒了神力，一举灭掉了一整个村落，甚至将那一块的自然风貌也改写了。”

尊压住吗？”

姜茗坐到了魔尊的餐台上，剑抵在了魔尊的颈部。

黎彦的攻击快到连做好心理准备的姜茗都发现不到，她没有躲过去，事实上，黎彦根本不能对她构成致命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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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有了渊宗，也有了你。”

“魔尊，姜某要听的，当然不是这些。”

姜茗的话被一片羽毛打断，羽毛立在了山棱上，刹时空中蔓开了如雪般的纯白晶体。

姜茗知道伊郁更知道这记载的内容是可以改变的，因为她提前把那坐骑杀了。伊郁杀伐之果断，确实也令她意外。不过想来，伊郁在人间可是带兵打仗的郡主，纵然被囚在傅家多年，也磨不去她的血性。

“遗卷中有一段对它不利的内容，它也是想不开，竟然想到去找那位本该一早死了的郡主。它怕是也在试，试这记载的内容是否可以改变。”

“多谢燕兄了，或者我应该正式称呼你为新任魔尊了。”

“我当时也是个普通的修士，因不甚被四方椅困住多年而神智不清，终入魔道。我最后将那神器收服，那神器在我身边多年后也形成了灵体，也就是燕儿。”

“你母亲清醒过来时觉得自己的行为过于残忍，后悔不已，这时她发现一个将要回到村落里的男孩。”

黎彦显然被这句话震惊到了。

“只不过它后来确实是多行不义必自毙，甚至它还把遗卷的事泄露了出去。”

“你母亲本体是面镜子，能窥探过往尘缘，她附着神器而生，修养千万年才修成灵体，但是因为尘缘镜承载了太多记忆而使得灵体自身的记忆功能受损，修成的灵体完全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燕公子，我知你心中从未有过任何的敬畏之情，你不尊重生命，轻视生存。但我也知道杀戮同样无法给你带来快乐。”姜茗有些艰难地说了下去，“既然这样……”

“魔宫从来是胜者为王，我输给了他一次，不会输给他一辈子。”燕明璋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死的那个不是陪着他近千年、如父亲般存在的师长。

黎彦闭上了眼，声音放低了说。

“你可能一直没拿到完整的天书遗卷。在故事里，我和你不一样，是重要的角色，我不会死在这个地方。”

“你早就看准了我母亲，你装作与世无争的修道少年跟在母亲身边，在母亲绝望痛苦时引导她误用神器之力，在大规模的屠杀下满足你嗜血的意愿，不是吗？”

“那个男孩以为女孩也是村落里的，因村落被灭而伤心哭泣，于是决心带着女孩去闯出一片自己的新天地。”

但是……

姜茗明白魔尊绝口不提伊郁杀鹰后归顺他的事是不想让自己知道更多，她也装傻不去多问。只是江恬为了早点呆在尹泽景身边所做的这一件小事，竟然带动了后续这一桩桩一件件。也托她的福，傅泽芝才能入自己一派，更促成了自己与傅泽芝的相恋。

姜茗先前没想过杀掉魔尊是这样容易，也许是魔尊在意识到燕明璋是真的要他死的时候心神震动，才会露出那样的破绽。她又想到了之前泽芝没能用法簿制裁燕明璋，她原以为是因为泽芝没有法簿的使用权。但现下她再细想，怕是那时候燕明璋的杀戮已经超过了老魔尊从而得到了魔界的主要掌控权，他不在边境条约上选择续约，那么边境条约也无法对他进行制裁。姜茗从前就知道要站在江恬与燕明璋的对立面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但现在的她太想带着泽芝活下去了，为此她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姜茗在他恍惚的一刻进行了好几连段的攻击，魔尊的心脏滴下了黑色的血，血落在地上，泥土都被腐蚀了。

姜茗笑了，她的剑划破魔尊的皮肤，但是魔尊流不出一点血。

他的血如此乌黑恶臭。

姜茗自然知道魔尊不是一般人，神器哪是一般人花个多年就能收服的？

“我师尊受伤无法主持下一届的选徒，于是让我去。她知道我容不下她，于是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和光，是这样的吗？”

黎彦叹了口气，继续说:“当时她拿所谓的天书遗卷作筹码，与我进行了下一步的合作。本来进行地很好，谁想我的坐骑当时看似是沉睡的状态，实则只是假寐，心中还产生了多余的想法，竟然偷偷拓印了遗卷。”

黎彦感觉心脏难得有了痛感，明明他估算对了姜茗的所有动作。黎彦惊讶地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心脏被一段鞭子贯穿，他看到鞭子的形状，止不住咳了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