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娶的竟是她。”

傅泽芝出门后转开了项链，变成了傅泽衍的身形。傅泽芝住的院子离主院较远，她几乎是逃离式地用了传送。

傅泽芝没有回避，直视着姜茗说：“若是我作为我自己，我一定只会与我心爱之人拜这天地。”

“泽芝。”姜茗的声音有些弱了，但是在气势上还是一点不减，“你还想和谁成亲？和谁山高水远？”

姜茗抬手按住傅泽芝的后脑勺去亲她。傅泽芝推她的肩，姜茗转过头咳嗽了两下，又将傅泽芝按在墙上亲。

姜茗不知什么时候在唇上抹上了胭脂，红得像血。傅泽芝心下觉得淡了更好看，没想到却被卷土重来的姜茗压住吻了又吻。

“傅少爷的妹妹似乎还蛮喜欢这个嫂子的，姜大美女果然有手段。”

“师姐。我现在……并非是你可以轻贱的身份，师姐好自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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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需要好皮囊。”

姜茗好像一下子感受到傅泽芝变化的情绪，不再调戏她，只是默默抱着她。

进主宅时是泗烟来牵她进去，她才感到一阵确定的欢欣。看来泽芝也非那么不念旧情。

姜茗听完话后立刻回头去看沈琦，沈琦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原先并不以为你会这样唐突。”傅泽芝终于开口，“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做出让我产生后悔这种情绪的事情。”

“傅少爷倒是挺一表人才的，没有之前传的那么不堪。”

嫁衣特别华丽，两个侍女为她批了一层又一层，她回头发现几乎半个房间都拖上了裙摆。

傅泽芝虽然知道说得越多越是暴露了自己的情绪，但她心中的介意和委屈无处宣泄，只会垒得越来越高，处在倾塌的边缘。她说这些话也不知道能否刺痛到姜茗，但她一定刺痛了自己。

傅泽芝转头看姜茗，姜茗的唇色发白。傅泽芝才发觉她是方才下水冻的，知姜茗不想自己碰她，只得偷偷将室内温度打高。

“你也抹上了。”姜茗笑了。

“你只管选你喜欢的。”

傅泽芝确实什么都给到她最高的规制，姜茗透过盖头看去，尽目皆是欢庆喜宴的场面。她没想过自己真的要成亲，心下不知涌上的是甜蜜还是悲戚。

“也是姐姐的错连累沈师姐至此，泽芝实在于心有愧。幸得姜师姐在此，方没出什么事来。沈师姐还是回房歇息下，我再让小粉……如意给师姐送书过去。”

黑影在沈琦指尖绕了绕，可惜她未曾发觉。

“我没有看到你会穿什么……”姜茗试着去碰傅泽芝的手，却被傅泽芝避开了。

台上渊宗的人不少都面色凝重，赵思音差不多是强忍下怒意。傅泽芝还算是待字闺中，到也省去了在现在露面。而成为新郎官的傅泽芝几乎是急切的，往下迈了几步去牵姜茗的手。

走上大殿时她的耳边穿过很多声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要用力将每一种声音都听清。

傅泽芝看着被她俩分摊的胭脂，一时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反应。

“泽芝，你有喜欢的吗……你会想要穿上嫁衣吗？”

傅泽芝取下身旁的一件礼服，递出去后转身，留姜茗自己试衣服。姜茗也没有其他举动，默默换好后，伸出一指轻轻戳了戳傅泽芝的背。傅泽芝回头，不动神色地记下了身量微小的偏差之处。

傅泽芝无心看衣服，听姜茗这样问，就回答着：“这些单看起来似乎没特别出挑的，还是你之前穿过的好看。至于我么？若是真有喜欢的，我不会在意身份差距，只想就那么和喜欢的人一起山高水远……”

“也不知道她这个正妻能当多久。”

第25章 第 25 章

姜茗被拨到了一边。傅泽芝起身，整理了身上的云缎。

“傅少爷是和那位尹公子不对付，也不至于埋汰自己再娶这个人。”

“只恨我双目难明，不得见你。”

“还要麻烦姑娘上轿前藏一藏。”侍女的老主管嘱托道。姜茗应下。

姜茗看了一圈，心思不在这上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过回廊，偏厅里已经摆好了嫁衣的样式。新郎的服饰比较常规简单，傅泽芝也没什么可以挑出花来的。而给姜茗设计的嫁衣就不一样了，基本上摆满了整个偏厅。

姜茗一直维持了侧躺的姿势，忍不住咳了咳，没咳出血来，倒是剩着的胭脂抹在了丝巾上。

待妆发完毕，外面早已锣鼓喧天。姜茗注意到沈琦来到她窗口，她也不进来，就那样坐在窗沿。待到姜茗披上盖头，被扶着出门时，沈琦才传了句话。

姜茗被傅泽芝手上少有的热度包围着，竟一时忘了挣脱。

姜茗最后选的还是傅泽芝选定的那件嫁衣。

姜茗垂下眼帘，低头去拉傅泽芝的衣袖。傅泽芝没有收回手臂，带着尴尬地回应：“我等下就带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