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铜刃往那人飞了过去，瞬间扎进他的胸口，

“怎么会这样，我们去年中元节不是全部处理干净了吗”

“......”

“刚才就觉得不对劲，酒馆这种地方本应酒气重，我进去时却有很重的药味”

汴玉向那人走过去，突然，文人抬起了头，那人眼珠里全是红色，接着他把手从袖子里拿出来。

文人张大嘴挥舞着手爪朝他跑过去，

小二就剩两人，坐在栈椅上，一个是醉鬼，抱着缸酒时不时灌上一口，弄得满衣都是酒味，另一个穿着布衣锦鞋看起来像文人，但低着头两手在袖子里摆弄着什么。汴玉没有理会，站着等了一会儿厨子烧好了菜 付了几文提着菜就出了酒馆。

那哪里是人的手，指关节巨大，呈紫色，指甲长且尖，掌心有好多裂缝，里面掺杂着好多血，袖子里全是血。

“难道说......”

“靛井学堂”

“这样说来，京都严禁私塾，而大学堂有三所，一所在宫里，不大可能，一所已经倒闭，还剩一所”

真是静，因为是石板路，连走路的声音都很清脆明显，走了一会儿又一会儿，汴玉感觉到不对劲，身后有闷闷的脚步声，起初他以为是风声，但许久并无风，他立马回过头，后面是酒馆里那个文人。

“你是谁，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如果说源头是那之前就存在的，那就麻烦了......”

“那人倒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一副书生模样”

“什么”

起初瑾戬和汴玉认为尸毒只是中元节鬼门开 地方的地府腐鬼所带出的毒，夜间行人碰上会感染乃至异变，因此只有中元节那天会出现尸人，但现在看源头可能不是腐鬼。

“就...两口...就两口!”

瑾戬打磨擦拭着他那把永庵剑。

汴玉一向见不得这种。

“书生？又是书生，上次百鬼行中有很多尸人也是书生模样”

“啊～”文人倒在地上，顷刻便浑身烧了起来，不一会儿只剩一团黑灰。

“求求你了，给我吃两口吧，呃啊就两口...不多的”

汴玉提着菜快步踏回去，飞快进了院子。

“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汴玉说道。

因为驱魔功法极难学会，所以酆国只有十名驱魔将领，而为首的两位已不在，剩下八位要在全国各地驱魔，这一片属京都管，但京都只驻守一位，却只是护皇宫周全，哪管这民域安宁，但又不能放任尸人不管，去年师徒俩便亲自出动。

“虎涧炎火诀”

尸变是一种中毒反应，通常由口和手足进入人体，只传人，不传兽，中毒的一时辰内食不进，水不饮，两时辰器官组织异变，三时辰欲食人而难以自拔，四时辰彻底丧失人性，故像尸人因此得名。

“师傅，不好了，我刚才又遇到尸人了”

汴玉往后退了两步，从腰间摸出铜刃，

“啊”

“怎么会这样”

“我虽早已辞去职位，但与各位驱魔将领都还有往来联系，他们说他们驻守的地方都没有尸人之类的怪物，看来源头极有可能在京都这一带了”

“我...我好饿”那人声音极其沙哑且虚弱，像是很久没吃东西了。

“对了，你昨晚见到的那尸人有什么特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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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人的源头不是中元节的百鬼行...”

瑾戬看向正在洗碗的汴玉。

“好吧好吧...牛肉分你一点”

“又要被师傅骂了......”他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