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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早上一大早回来,下午五六点出门,后来我才知道他在三里屯一家酒吧里面上班,

不得不说,蜗牛的身材,至少上半身让男人看了真是没一点欲望,完全就是干瘪瘦弱型的,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但整体面积也不算大,估计最多80平米吧,

出来时,一个长头发的男青年上下看我几眼,(我那时剪的是个光头)凑上来发给我一支烟,这位爷,才出来?

他们拿一个矿泉水瓶,里面灌上大半瓶水,把瓶盖上面挖一个洞,放一点点大麻上去,再用打火机点燃,就看见这东西冒出白烟了,



接过钱她又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换一下睡衣。

蜗牛还是笑了笑,点了一支烟,我就吸过一次,也是好奇,但那天吸了后,吐了一整天,

这帮孙子经常是来了住一个星期三五天后,又换成一批新面孔,等到我刚刚熟悉了,又不见了。

但偏偏那屁股又滚圆肥翘的,我估计她的罩杯也就是A,事后证明的确如此,

片上还要瘦。

那天下午,她多借了一辆自行车,带着我反向进入首都标志,我们从午门端门一路向前骑行,最后出来到了天安门,

她打了个响指,在昏暗灯光和温软小号的陪衬下,又冒出一句,内傻B!

我问她你吸过没,蜗牛笑了笑反问我,你觉得呢?我说你肯定吸过,

除此外,这帮人最喜欢干的就是聚在房间里面抽大麻,第一次看见时我真不知道这就是大麻,那玩意像屎壳郎堆出的一个球一样,

蜗牛最早时就跟我说了,你跟他们聊天可以,但最好别去碰这些东西,

别呀,还想让更多人看我啊?

我听过他们在房间里面排练的歌曲,老是漏洞百出,

除了第一天她叫我出去回避一下,第二天她直接就当着我的面脱下t恤,

吃饭的时候她说,还好你来了,不至于让我本命年的生日这么无聊一个人过。

但很奇怪全进到瓶子里面,等到这白烟密集浓厚起来,再扭开瓶盖,嘴凑上去深深一口吸完,缓缓吐出,人就软在床上了。

很快,我就在这间房里面住了一个星期,这几天中除了吃饭外我基本足不出户,

抽完一支烟后,她又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后海,最后找到一家有爵士乐表演的西餐店。

吃完饭结账时,蜗牛从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皱皱巴巴的钞票,感叹了一句,又是半个月工资没了。

从我到了的第二天晚上,她几乎每天晚上都是十点半以后才回家,然后和我随意聊一两句,抽支烟换睡衣睡觉。

他自己说他是调酒师,但跟他共用一张床那个人说,你听他吹,丫就一门童。

我问她,你男朋友呢?不陪你过生日?她没回答,时隔多年,我仍然记得很清楚,

说这话的小伙子是位地道北京人,工作较为正常,在琉璃厂附近的一个古玩店上班,

我跟蜗牛住的是最靠近大门那间,其余两间房中,直到我搬走离开这套房,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住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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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说我对这个太敏感了,一般人最多只是头晕想睡觉。

我随意嗯了两声接过烟,抽了几口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顿时摇头点头都不是。

回到她租的那间房,发现地下早已用榻榻米铺好了一个位置,她自己就睡一张窄窄的钢丝床。

当时看见后我楞了一下正准备开门出去,蜗牛头还在衣服里面就制止我,

我第一次问他具体是干嘛的,他就笑嘻嘻回答我,忽悠人的工作。

唯一住得长久些的估计就是睡客厅那张床的两个小伙子了,一个是东北的,具体什么地方的忘记了,

她自己倒是很有自嘲精神,就算是两颗草莓也得罩一层保鲜膜是吧。

她观察我的反应,问了句,还满意不,我说挺好的,蜗牛就伸出手,算你三百,我们合租这间房的租金,

我们停在那里,我发我身上的烟给她,她摇头,你那个太冲,说着她自己掏出一包中南海,

整日就窝在房里面看看书听听音乐,跟蜗牛也属于不温不火状态,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10点了,蜗牛已经出门上班去了,出了房间后我顺便就在这套房里面转了转,

虽然现在偶尔想到时会忍不住发笑,但当时我觉得她真他妹的酷。

其余那两间房中,基本都是一些玩乐队的人,但说实话,我觉得他们的技术真不咋地,

再加上早几年读大学时我也摆过摊卖过打口碟,我跟他们聊这些,基本就只能聊金属类的,颇觉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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