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挥手将莫浅的手拍开，“别碰我，要不是为了月姐姐，我才不会这么做！”

但如今的他……

“不然还有谁？！”

“唉——”

白无痕微微叹息，这一生之中，除了月琉璃，他最对不起的人，恐怕也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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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痕强忍悲伤，继续说道：“我用自己和琉璃身上的灵力，再利用一只尚未出生的羊羔婴崽化成了一堆血骨，本想骗过那些人，那孩子，我们交给了冥渊，冥渊带着她去了下界，我们事先设下的禁止内，利用阵法吸收而来的灵力温阳那孩子的魂灵。这一温阳，就温养了万年。”

“明白！”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绮罗不淡定了，走上前看向泡泡，“冥渊？你是冥渊？你怎么成了这样？”

“冥渊，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白无痕忽然开口。

泡泡一愣，眼眶湿润，眼泪忍不住打着转，却又强忍着泪水倔强的撇过脸，“谁要你谢我，我又不是为了你！”

莫浅点了点头，走至泡泡身边，右手运用灵力直接扣上泡泡的脑门，泡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莫浅扣了个正着。

众人闻言，齐齐看向青灵，青灵尴尬的笑了笑，而后正色道：“姨奶奶，其实当初在离岛第一次遇见你和我外公打架的时候，外婆她的魂灵曾经出现过的……”

临近生产的时候白无痕就失踪了，目的也是怕那些寻找他的人找到了孩子的踪迹，即便他们知晓白唯心是他和玉樱的孩子，也不会有过多责难。

“放开我！”泡泡扒拉着四肢，“要不是为了她，我用得着耗尽我几万年的修为吗？要不是修为没了，我哪能变成这副鬼样子！”

莫浅说着，薅了薅泡泡身上的黄白毛发。

泡泡幽幽的看向青灵，无奈的撇了撇嘴，却又没有说话。

白无痕挪了挪位置，倚靠在床边的栏杆上，道：“当年琉璃生的那孩子，天生不足，因着是兽类和人类所生，本该夭折的，再加上天元有人秘密追杀，我和莫浅商量，决议设一出戏，却没想到……”

第261章 心已死，再难回

“记起来了？”莫浅笑了笑，“你也是真傻，我还当你自己会记起来的，没想到这么多年之后，你居然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什么？何时的事情？我怎么没感应到？”绮罗语气急切。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你说的是灵儿？”

当初的冥渊，也是在兽界顶顶有名的人物，容貌也只在莫浅之下，却又不似莫浅那般阴柔，男儿气概极重，活脱脱是个坏男人的模样，不知迷倒了兽界多少母兽。

“因为她是潜藏在我的神识里边，姨奶奶，即便你修为深厚，但你也该知道，若是外婆故意不让你寻到她的踪迹，你必然也是无法察觉的。”

泡泡幽幽转醒，睁眼便见冲自己似笑非笑的莫浅，忽的瞪大双眼。

要说起来，绮罗也见了泡泡许多次，但他这副样子，实在难以和从前那个桀骜不驯的冥渊联系在一起。

绮罗叹了口气，“我找了万年，始终没能找到姐姐的魂灵，她恐怕对这世间早就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吧！”

何况白唯心自出生起紫府被碎，那些暗地里的人自然就更加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那地方，也就是从前的黑水域。万年的时间，黑水域的灵力大不如前，眼看着那孩子的魂灵就要修复，冥渊便舍弃了自己万年的修为继续温养，四十年前，心儿的魂灵总算是稳定下来。我在下界寻了个寻常女子为母体，将心儿重新在她体内出世，那女子，就是玉樱。”

“莫浅！”

青灵面色微顿，“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你们说……”

“玉樱？”绮罗面容惊讶，“那你和玉樱……”

约摸一炷香过后，莫浅收回灵力，冲泡泡脑门轻轻一弹，“傻小子，该清醒了！”

“做什么？”青灵好奇的问道。

当年，为了替白唯心找到一个可以重新塑造血骨的母体，白无痕假装失忆救了一个渔家女，这位渔家女，就是玉樱。

绮罗抽了抽嘴角，抬手将泡泡胡拎了起来，“你这模样怎么变得，当初那样的霸气，现下这模样也太……不怎么顺眼了……”

绮罗皱了皱眉看向白无痕，“到底怎么回事？”

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