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怎么收拾，我都不能完全成为之前的模样了。

卫瞿哼笑了一声，伸手来描绘我的唇形，我强行扭过头去。

“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留我到现在呢？”

当也不过是羞辱我，逼我交出兵符而已。

我转过身子，看着他那张熟悉又很陌生的脸。

卫瞿听到我的这句话，蓦然笑了。

“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要为你们宁家报仇吗？夺回属于你们宁家的皇权，对吗？”卫瞿反问我。

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阿凝，我从来都没动过要杀你的念头。”卫瞿振振有词。

我将现在的自己，打扮成几年前长平公主的模样。

“很好。”我说了一句实话。

“你入宫的时候。”他继续道：“萧康辉有二心，朕知道，但是朕从来都没有想过，萧康辉会那么胆大，直接将你送入宫中。”

国不可一日无母，恰巧，我是后宫唯一的后妃。

我垂下头，摩挲着自己的手，道：“卫瞿，你何时认出了我？”

他这个问题，正好问到了我的心中。

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是在看我自己在这儿闹笑话吗？

“错，因为你是宁凝，我曾经的准王妃。”卫瞿的这番解释，显然将我给逗笑了。

第228章 冲动

“我想听实话。”他身上一股浓厚的酒味，看这幅模样，像是喝了不少。

“但是我动过要杀你的念头，还不止一次，我都数不清多少次了。”

我仔细想了想，他确实没说过要杀我。

自从被洛远珩从皇宫里救出来以后，我就已经有了这个念头。

三年以来，纵容了我做了许多的事情。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唇红齿白，柳眉柔肤。

“阿凝，你知道朕为何要让你坐上这后位吗？”卫瞿突然问向我。

我从铜镜中看着卫瞿徐徐走来，冷声道：“皇上今日是来处置本宫的吗？”

我轻挑着眉毛，一字一字地道：“这、就是、实话。”

我道：“因为朝廷之上众臣相劝。”

人啊，终究是老了。

我轻笑了一声，道：“卫瞿，这么说来，这三年都是在陪我演戏吗？想看看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将匕首拿走，道：“本宫都快要死了，为何还要骗你？”

“都这种时候了，还想骗朕吗？”他说完以后，目光就紧紧地盯着木桌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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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广廷倒是给你灌输了不少的迷魂汤。”卫瞿将手缩回去，道：“阿凝，你就不好奇惠帝当年明知道我想谋反但又不制止吗？”

许久都未自称过本宫了，突然转口，莫名地有些不习惯。

我抬眸看着卫瞿，没有去承认，没有去否认。

卫瞿朝我走过来，道：“阿凝，这三年朕待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