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站在草丛边上，”卢奶奶将两人喊回来，“芒芒最招蚊子叮了，还往这些角落里钻。”

“幼稚。”

“你看这个青枣长得好大。”卢芒站在花坛边上摘了几个青枣递给下面的庄诗凌，又挑了几个又大又饱满的青枣揣进兜里。

“凌凌也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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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太好吧。”庄诗凌生怕叫人抓住了，两个年纪也不小了，居然还跑到别人家里偷青枣。

“回来有两年了吧……”卢奶奶回忆了一下，“她在人民医院上班，你们都没碰着面吗？”

庄诗凌和卢芒在一起后，伙食跟以前完全没法比，但她也从来不挑嘴，虽然她平时吃东西比较节制，但卢芒知道她也爱吃海鲜，尤其喜欢吃虾。

卢芒一边听着奶奶的唠叨一边皱着眉头接受花露水的喷射。

“别动，”看见一只花蚊子贴在卢芒手上，庄诗凌准备伸手去拍。

卢芒将她的头发绑好后，搂住她的腰带到怀里，趁机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谁啊？”狗叫虽然没有吓走突然来访的陌生人，却引出了屋子里的主人，“是芒芒呀。”

头冒着薄薄一层细汗，卢芒捋了捋她的头发，“把头发扎起来吧。”

“没事的。”

露露已经是有十岁的高龄了，农村里不兴给动物做绝育，不过也是特意防着不让其他狗骑它了，但没想到一不留神还是中了。

但虾她之前很少吃，所以剥虾的技巧不太行，卢芒便一只一只剥好放在她碗里。

其实两人除了在一个大学上学，基本没其他接触，卢芒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好久没来你爷爷家了吧，姑婆都好一阵子没见到你了。”说着指了指安静下来回到窝里的狗，“露露生宝宝了。”

“走，我带你去姑婆家偷青枣吃。”卢芒在一户人家的围墙栏杆处往里看了看，没有看到有人在，院子的大门敞开着，她拉着庄诗凌偷偷摸摸地溜了进去。

“这是我妹妹，谢凛绘。”卢芒故意占了对方的便宜对庄诗凌介绍道，卢奶奶和谢凛绘的外婆是结拜姐妹，按辈分年龄算起来确实谢凛绘得喊她一声姐姐。

卢芒知道她是不好意思，看着大半盘剥好的虾在她的碗里叠得满满的，擦了擦手，吃起饭来。

“难怪这么凶，连我都不认识了。”卢芒跟姑婆撒娇道。

“卢芒。”隔着矮墙的隔壁院子站着一个年级与两人相仿的女子，这是卢芒的大学同学，两人是一个村子的，说起来多少也沾亲带故，她早就看到卢芒，只是好奇她和身边同伴的关系，故意听了一会儿两人的对话才出声叫她。

“芒……”庄诗凌怕让人看见，连忙制止她。

“卢芒，你自己吃啦。”

“不怕不怕，”卢芒安抚道，“拴着绳子呢。”

“她以前追过向璟。”卢芒偷偷在庄诗凌耳边说着，“但是向璟那时候有女朋友了，哎呀，把她给伤心的，毕业了就出国去了。”

卢芒抬头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她站在那里多久，听到了多少，“你也回来了？”

“厉害吧！”卢芒得意地冲庄诗凌挑了挑眉毛，屈指将手上的蚊子尸体弹了下来。

“怎么了？”卢芒明知故问，“我亲亲你怎么了？”

“等等，你看着。”卢芒用力绷紧了肌肉，两人看着蚊子的腹部慢慢鼓起来，“嘭”一下爆开了。

几乎是同时，一阵凶猛的狗叫声响起，吓得本来就心虚的庄诗凌一下子跳到了卢芒身后。

卢奶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卢爷爷，她可从没见卢芒对谁这么细心过。

和爷爷奶奶一起吃过午饭后，卢芒带着庄诗凌满灵南的转悠，乡下的空气很清新，这个时节正是不冷不热最舒服的时候。

“是啊，回来扫墓。”

庄诗凌拽了拽她的衣角，“芒……”她的声音在颤抖，“有狗……”

饭桌上摆满了菜，这是卢爷爷知道两人要来特意去菜场买的海鲜。

白玉兰的花香和着头发的迷迭香香味，引得卢芒心神荡漾，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的头发。

两人就这样变成了薄荷味，但卢芒即使喷了花露水还是被蚊子叮了很多包。

不过卢爷爷从眼神里看出了别的东西，连忙放下筷子也剥了几只虾放进了卢奶奶的碗里，和卢芒相视一笑。

“奶奶，凛绘什么时候回来的？”

“姑婆。”卢芒甜甜地喊了一声。

谢凛绘不屑的“嘁”了一声转身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