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琛觉得新奇，问江师傅：“这是个什么？”

走过去才看到，那钩子弯起的部分已经塞进容简肛门。

里面只有一页纸，一句话：“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柏琛笑出声来：“江师傅有心了。这倒是个好东西。”

送走了苏先生，柏琛踱到石台子那边，看江师傅怎样摆布容简。

膝盖不能着地，也不能太高或太低，背脊被肛勾固定不能拱起。容简为了减少后穴勾扯的强度甚至不得不仰脖抬头。稍有差池就会在身上新添一条鞭痕。

柏琛又命令：“李丁李卯，把小黄抱下去，牵着他遛两圈，我看看有没有身为定远侯府的狗的仪态。”说罢哈哈笑起来。

“侯爷，实在是放不下么？”

他绕着台子踱步，不时伸手去摸摸捏捏容简臀肉，或勾着他的肛勾往上提。容简喉咙里溢出一声音调转着弯的“唔……”柏琛更觉兴致大起，反复提拉那肛勾，又伸手掏摸他下身。容简被玩弄得浑身渗出薄汗，皮肤热得泛红。

柏琛心情愉悦，江师傅也心中暗喜。每次他的调教取悦了柏琛，过后他必会得到重赏。

“柏某粗人，一向快意恩仇。”

隔日柏琛休沐，仍是按习惯早早起了。稍晚盛隆行的裁缝来了，先量了柏琛的尺寸，再由家奴带去苏先生院子给他量尺寸。

“是，调教的师傅不常把他牵出去。他现在叫小黄。”柏琛答。

换好了药，柏琛送苏先生出去。经过院子时瞥了一眼，看到容简仍跪趴在台子上，江师傅正拿一根似乎是黑铁做的杆子搭上容简后背。那杆子一头锁在他脖子后头的项圈上，另一头下端是一个弯钩，钩子的末端如糖葫芦一样鼓起两个小圆球。

“是。”

“侯爷不必客气。”

裁缝刚走，又有家奴来报，说九皇子来访。

“侯爷，苏先生把药材都按份量分好放在他房里，调制方法也写好了一起放着。”

江师傅恭谨地回答：“回侯爷，这贱狗虽是条狗，可也是侯爷府上的狗，奴才时常见这贱狗弓背弯腰，仪态极差，因此量着贱狗小黄的尺寸做了肛勾，一头锁在项圈上，一头勾着贱狗屁眼，如此一来，他爬动时便不能弓背弯腰。”

柏琛沉默片刻，把信收起来。视线落在容简身上，想了想，对裁缝说道：“你去量量那贱狗尺寸，给他做几身衣裳。”边说边在自己身上比划：“上衣只做到这里，袖子长度到这里，裤子长度到这里。”

“不客气不客气，我明日也要裁衣的，听说新开的盛隆行裁缝手艺极好。”

刚看了一会儿家奴带着裁缝又回来了。

“柏某不知，苏先生说的是？”

“哦？”柏琛接过家奴呈上的一封书信。

“心中所嗔所怨。”

柏琛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廊下看遛狗。

苏先生便不再提了。

裁缝有点迷惘，但也不敢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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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苏某却之不恭。”

位……云焕太子？”

“禀侯爷，苏先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天凉了，明日我请盛隆行的裁缝过来给先生做几套新衣吧？”

容简被牵拉着绕院子爬行时，柏琛看得兴致勃勃，对侍立在他身后的江师傅道：“老江，还有什么奇巧玩意尽可用在他身上。你只要不伤他性命，不令他肢体残疾，随你用什么手段什么器物调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