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嘉从厚厚的资料堆中抬起头，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然后望向窗外。

“乐乐，虽然你没拿奖，但绝对是今年春之祭典的MVP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旁的秦雨语带憋不住的笑意，脱下自己的外套替还有些恍惚的苏怡乐披上。

苏怡乐回过头，看到她平静的表情和两眼中闪烁的火花。

她也愿意用自己娇小的身躯去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责备和中伤。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并非不辞而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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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了轻声回应。

仿佛是被节日气氛感染了，一向抠门的老板竟然决定请海鸥快递的员工们去餐厅大吃一顿。

这个季节的夜晚仍然带着丝丝寒意，苏怡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突然听到身后李青嘉的声音。

“嘉嘉姐！”他一边回应着，一边向着她的方向游过去。好不容易爬到岸边，急促的呼吸还没有缓过来，就被人紧紧地搂住了。

她不认为自己的判断是错的，毕竟这个时代不比从前，缺乏有效的组织体系约束，极易引起混乱。

不愧是大陆最北端的凌泉区，才十一月初就下起了大雪。

“嗯……”

“小子，虽然很感谢你保住了我的烟，但是我怎么感觉自己的女儿要保不住了？”老板表情复杂地吐着烟圈。

她可以对舆论的指责冷面相对，却不能对内心的愧疚视而不见。

“哈哈，老板你的预感一向很灵验的！”叶兰舟毫不客气地补刀。

他感觉李青嘉的手有些颤抖，仿佛是拥抱着自己遗失多日，最珍视的宝藏一般。

正好相反，这次是众人一同欢送她。

李青嘉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何时发生转变的，她原本觉得永远也无法再继续自己的研究。

“嘉嘉姐，我没事……”他在她耳边低声安慰着。

第14章 尾声

刚到达法定饮酒年龄的苏怡乐却被大家灌了几杯，第一次喝酒的感觉很奇妙，他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借口要去屋外吹吹风，躲过了老板又一次的劝酒攻击。

突然开始怀念气候温和的水之都。

苏怡乐看到不远处的颁奖台上，还未完成春之女神全部使命的李青嘉，正带着完美的笑容，替获胜的选手们颁发奖牌和奖金。

“终于送走你这个吃闲饭的了。”老板依然是嘴上不饶人，而自己也懒得与他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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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果然瞒不住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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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的聪明才智可以在任何一个地方活得游刃有余，但她选择离开温润安逸的故乡，前往遥远的北国，用自己的头脑去创造一个拯救世界的奇迹。

第一次离家的时候，她可是从来没有产生过这样的情绪。

他由衷地希望她能永远拥有这样的笑容。

她成功了，大洪水的影响被控制到了最低；但她也失败了，理性的判断并没有战胜感性的认识。

“乐乐，你想让我答应的那件事，就是回凌泉区是吗？”

李青嘉说自己不适合这座城市，但他并不同意这个说法。

他还听到了围观群众的掌声和欢呼声。

因为需要划船回去，所以大家并没有像新年假期那样喝得酩酊大醉。

“虽然你没能达成条件，但是我还是答应你。” 她笑着说道，“因为我觉得，我也能与自己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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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定期打电话过来的，长途电话费就选对方支付。”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踏上又一次征程。